此時,秦恆打完電話。
王韞湊過來,小聲的詢問:“陳寧答應跟你去了嗎?”
秦恆笑道:“答應了。”
王韞嗔怪的道:“你也是的,直接跟他說龍山聚會,讓他跟你去參加好了,拐彎抹角幹嘛?”
秦恆苦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寧,他是個實幹家,最不喜歡這種人情場合,最不喜歡這種人情應酬。”
“若是實話實說,怕他不去。”
“所以只能騙他過去。”
王韞笑道:“你也是為這孩子操碎了心。”
秦恆平靜的道:“在我眼裡,他不單單是我的學生,還是我的孩子了。”
王韞輕輕擁著丈夫,小聲的道:“我相信,而且我也相信在陳寧心中,他對你的感情也是情同父子。”
秦恆聞言笑笑,不語。
王韞忽然又道:“對了,我聽說那陳牧德回來了。”
“我更聽說,他明天回在龍山聚會上現身。”
“老秦,他可是你的死對頭,明天你倆見面,還不會出什麼亂子吧?”
提起陳牧德,秦恆便滿臉不屑,冷哼的道:“我當年就瞧不起他,現在他在海外待了這麼多年,沒有一點進步,而且還倒退了。”
“他連眼前局勢都看不清楚,就自以為是的回來競選國主,真是不知所謂。”
“你放心吧,有陳寧在,他翻不起半點風浪,只會自討沒趣。”
王韞對陳寧的實力,還是很信服的。
但她依舊叮囑道:“還是小心點,畢竟不是強龍不過江,陳牧德膽敢回來,肯定心有所恃。”
秦恆淡淡的道:“我倒要看看他明日,能玩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