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退位之後,秦家就人走茶涼,影響力一落千丈。
而項家因為有項城擔任內閣首輔,所以依舊尊貴。
秦家依舊沒法跟項家分庭抗禮了。
秦子昂很清楚,如果他說支援陳寧的話,那肯定就要被項信當成敵人,保不住會當場給他難堪。
所以,他此時滿頭大汗,不知道如何是好?
項信不滿的提高聲音:“秦子昂,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秦家,是站我,還是站陳寧?”
秦子昂硬著頭皮道:“這麼重要的抉擇,我不能拿主意,要不這件事等我回去請示過家族長輩,改日再答覆項先生吧。”
轟!
項信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瞬間桌子被擊得粉碎。
巨大的動靜,把現場眾人都嚇了一跳。
項信冷冷的道:“不能拿主意?”
“我在請柬上可是說得很清楚,宴請各大豪門代表,還有各大財團代表。”
“你不能代表秦家,你來這裡做什麼,秦家這是派個嘍囉來敷衍我,這是瞧不起我?”
秦子昂硬著頭皮道:“項先生,我們秦家不是這個意思。”
項信漠然道:“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站我項家,還是站陳寧,必須選一個。”
秦子昂咬咬牙:“陳寧是我爸爸的得意門生,陳寧對我們秦家來說,就像是家人一樣,所以項先生,對不起了,我們秦家是絕對支援陳寧的。”
項信冷笑:“好,真是好極了。”
秦子昂道:“話我已經表明了,這宴席我就不參加了,告辭。”
說完,他帶著幾個隨從,轉身想要離開。
但是,一個絡腮魁梧男子,帶著一幫西服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