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頗為欣慰,也很驕傲。
他滿臉和藹笑容的道:“好好好,自家人,不客氣。”
陳寧又跟秦恆夫婦聊了兩句,然後就告辭離開。
從醫院出來!
上了車。
陳寧就給大都督府辦公廳主任陸少聰打了個電話。
他告訴陸少聰,項家應該會把吳江河那幅作品,再次送過來。
還吩咐陸少聰,等項家把吳江河的那幅作品送來之後,就把作品再次派人低調送到秦家去。
陸少聰道:“是,大都督,我知道了。”
“大都督,有件事……”
陳寧聽到陸少聰欲言又止,錯愕的問:“怎麼了?”
陸少聰小心翼翼的道:“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一聲。”
陳寧道:“說!”
陸少聰硬著頭皮道:“大都督,今日其實是我四十歲生日,我的親戚朋友們執意要給我慶生。”
“他們在紫金閣酒店訂了位置,宴請一些親友們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這件事我已經給組織申請,組織也批准了。”
“我想問問大都督您有沒有時間,您如果有時間的話,就請您來喝一杯屬下的生日酒。”
陸少聰是陳寧的屬下,並且陳寧平日不在大都督府的時候,很多事都是陸少聰協助陳寧處理的。
陳寧聽說今日是陸少聰的生日,他便笑道:“你是都督府的中流砥柱,國之棟樑,而且還是我的得力臂膀。”
“別人的生日宴我未必去,但你的生日宴,我必須來喝杯酒。”
“這樣吧,我大都督身份還沒有公開,我不適宜以大都督的身份參加你的壽宴,我就以少帥的身份出席吧,中午12點我會過來喝一杯。”
陸少聰本以為陳寧不會來,但沒想到陳寧竟然真的來參加他的生日宴。
他受寵若驚,激動的道:“好,那屬下恭候大都督的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