餞行酒宴,很快就結束。
陳寧當晚秘密去國主府,拜見了黃乾。
他跟黃乾長談到半夜,這才返回下榻的酒店,他準備明天返回江南省中海市,跟家人道別,然後便要秘密奔赴北境,與修羅國開戰了。
當晚!
項雲飛也被送進了醫院搶救。
幾名著名外科醫生,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進行了幾個小時的手術,最終保住了項雲飛的小命。
項城沒有守在手術室門外,他甚至沒有來醫院。
不過他一夜都沒有睡,一直在書房裡,閉著眼睛等待著。
知道丁青進來,低聲告訴他,項雲飛已經脫險,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面無表情的道:“醫生怎麼說?”
丁青小聲的道:“醫生說少爺面骨全碎,而且受了腦震盪。”
“因此少爺的性命雖然保住了,但毀容是避免不了了。”
“另外,醫生還說,少爺腦震盪,醫好肯定也會有後遺症,比如流口水之類的。”
什麼!
項城眼睛閃過一抹憤怒之色!
他抓起桌案上一支名貴的狼毫毛筆,咔嚓一聲將價值千金的毛筆給折斷了。
憤怒的道:“我不殺此子,誓不為人!”
丁青感受到了項老身上那股滔天怒火,嚇得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項城冷冷的問:“陳寧,他現在在哪裡?”
丁青老老實實的道:“屬下已經派人查過了,他在紅旗大酒店下榻,這兩天似乎是在秦家走動,大概是想要擺脫秦恆給他謀個一官半職,妄圖東山再起。”
項城冷哼:“秦恆這兩天,有給陳寧尋找出路嗎?”
丁青道:“根據我所知,秦恆沒有幫陳寧謀職,估計秦恆也知道他現在不是國主,地位不比從前了,他也不想求人,以免辦不成事自找難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