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統一指揮,在大家眼裡就是你要奪他們的權,他們本來心裡對你就不太服氣,你要奪他們的指揮權,他們更加不會樂意,因此你不能操之過急。”
陳寧笑道:“屬下明白,所以接下來兩個月,我會什麼都不做,繼續讓大家各自管好各自軍區。”
“等大家不再那麼浮躁的時候,我再慢慢施行我的理念。”
黃乾道:“很好。”
此時此刻!
在項家偏廳裡,項城也在跟親信丁青在說話。
丁青恭恭敬敬的對項城道:“項老,屬下依舊沒有查出大都督真實身份是何方神聖?”
“另外,陳寧前段時間,被召回北境軍打仗之後,好像在戰場上消失了。”
“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戰死了,還是當了逃兵?”
項城皺眉:“陳寧失蹤了?”
丁青點頭:“是啊,北境軍打仗之後,他就像蒸發了一樣,屬下多方打聽,也沒有他的訊息。”
項城追問:“北境軍犒賞名單上,有沒有他的名字?犧牲名單上,有沒有他的名字?”
丁青道:“我詳細檢視了,都沒有,他好像憑空消失了,項老你說怪不怪?”
項城皺眉,旋即冷笑起來:“不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小子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就算被召回北境軍,也沒法恢復往日地位。”
“他知道我遲早找他報仇,所以他接著打仗,當了逃兵,躲起來了,想借此躲過我的報復。”
丁青道:“北境軍沒有張揚,沒宣佈陳寧死了還是當了逃兵,一切就跟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項城冷哼:“陳寧是北境軍出來的,北境軍當然會選擇偏袒陳寧,裝著不知道。”
丁青道:“項老,陳寧現在跑路了,那咱們該怎麼辦?”
項城冷冷的道:“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不是有老婆孩子在中海嗎,你給我安排一下,讓人照顧照顧他家人。”
丁青會意:“是,項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