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陳寧也是徹底怒了的。
只要項西楚把林棄天找陳寧單挑的事情撇乾淨,那麼就憑項西楚掐了童珂的脖子,還有踹了宋娉婷那一腳,頂多算是毆打婦女。
項城覺得按照法律,判個三兩年而已。
等過段時間,他順利當上下一任國主,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大赦天下,順便把兒子也釋放出來,這就得了。
而且到那時候,還可以慢慢跟陳寧秋後算賬。
而項城的那點心思,陳寧又何曾不明白。
陳寧此時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冷漠的道:“那就開始論罪吧,在座各位有內閣的領導,有軍方的首長,還有最高檢察長,你們覺得,此人該當何罪?”
王韞望去田衛龍。
田衛龍會意,站起來道:“項西楚找人攻擊少帥,他還欲殺害少帥夫人以及少帥的小姨子,我覺得罪不可赦。”
罪不可赦?
項西楚臉色當即就變了,慌忙的衝著項城喊道:“爸……”
項城看都不看兒子一眼,而是端起茶杯喝茶,不動聲色的望了一眼肖力軍。
肖力軍會意,立即站起來,笑呵呵的反駁田衛龍:“田將軍你這話說的不夠客觀。”
“那攻擊少帥的林棄天,到底是不是項少找來的,咱們得查問清楚。”
“不能一口就咬定是項少找來對付少帥的,這對項少來說不公平。”
“還有,項少是打傷了宋娉婷跟童珂,但不能說是欲殺害吧?”
陳寧抬頭,冷冷的望著肖力軍。
田衛龍也生氣的道:“他差點掐死童珂,還踢傷少帥夫人,害得少帥夫人進入醫院搶救,腹中胎兒都沒有保住,流產了。”
“這不是欲殺人,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