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很快就從各方面都證實,這絕對是北境軍頒發的軍官證,毋庸置疑。
陳寧似笑非笑:“現在誰是長官,誰該給誰敬禮?”
喬曉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軍中等級森嚴,下屬見到長官,必須敬禮問好。
他滿臉漲紅,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來,給陳寧敬了個軍禮:“長官好。”
陳寧淡淡的應道:“嗯!”
旁邊的童珂看得目瞪口呆,這個平平無奇的“陳北”,銜級竟然比喬曉明還高,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當然,最尷尬的人還是喬曉明。
他本想在童珂面前裝逼,沒想到被陳寧這麼一攪和,讓他變成了傻逼。
他又羞又怒,急著想要找回顏面。
而陳寧也不打算輕易就放過喬曉明,當年新兵入伍沒多久的那場新兵格鬥大會,喬曉明跟他決賽的時候,在他水杯動了手腳,還他拉了幾天肚子,最後都到軍醫那裡打點滴了。
本來他已經忘記喬曉明這卑鄙小人,可今晚喬曉明竟然撞槍口上,那他就要跟喬曉明算算賬了。
他此時沉著臉,冷冷的道:“喬少校,你也是部隊裡的人,你剛才竟敢公然詆譭少帥,這件事你如何解釋?”
喬曉明不悅的道:“陳北,你是中校我是少校,你只比我高了一級。”
“而且你是北境軍的,我是東海軍的,咱們不屬同一軍區,所以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更別把我當你的手下訓斥。”
“至於我關於少帥的那番言論,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以前擊敗過他,現在,以後,我覺得我還是能夠擊敗他,難道我對自己充滿自信,也有罪嗎?”
陳寧冷笑的道:“你擊敗過少帥?放屁!”
“我怎麼聽說當年你在新兵格鬥大賽決戰前夕,偷偷在少帥的水杯裡下了瀉藥,導致少帥腹瀉棄權,你才僥倖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