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德志扶了扶眼鏡:“是關於你指使陳北等人,打傷葉家公子葉牧天一事。”
“葉夫人說了,你必須拿出誠意,賠罪道歉。”
“不然的話我們將會付之法律,狀告你派人打傷葉少,到時候恐怕你會有牢獄之災。”
宋娉婷並不知道陳寧把葉牧天的腳都打斷了。
她以為打傷葉牧天,指的是陳北在舞會上打傷葉牧天。
她沉聲道:“葉牧天滋事在先,他被打是咎由自取。”
“你回去告訴葉夫人,不要用律師函嚇唬我,這個沒用,我公司的律師們也能夠給你們開律師函,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她想要糾纏不休,我等著她的法院傳票,跟她公堂對簿。”
“陳北秦雀,送客!”
陳寧跟秦雀上前,對苟德志道:“滾吧!”
苟德志忿忿的道:“宋娉婷,你竟然敢不把葉家放在眼裡,竟然連葉夫人的律師函都不當回事,你就等著承受葉夫人的怒火,等著後悔吧!”
他說完,氣呼呼的離開。
陳寧跟秦雀兩個跟著苟德志出了公司大廈,親眼盯著苟德志離開。
陳寧望著苟德志的車在視野裡消失,然後才冷冷的道:“葉家真是沒完沒了。”
秦雀壓低聲音道:“少帥,還有一件事我得立即跟你彙報。”
陳寧轉頭,望著秦雀:“什麼事情?”
秦雀道:“屬下剛剛得知,葉家把北境十八騎全部抓走了,要嚴懲北境十八騎。”
陳寧又驚又怒:“什麼情況?”
秦雀把她剛剛得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寧。
陳寧臉色冷漠:“葉家,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