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醫院,單獨病房。
秦恆偕同夫人王韞,在一對國主府保鏢的保護下,來看望宋娉婷。
陳寧對於老師跟師孃的到來,有點意外。
宋娉婷更是想從病床上下來行禮,但是被王韞阻止了。
“陳少夫人,你身體抱恙,不必多禮,乖乖在床上躺著。”
秦恆詢問了幾句宋娉婷的傷勢情況,得知宋娉婷流產了,身體羸弱,尤其是心理創傷很嚴重,他微微的嘆了口氣。
他讓王韞陪宋娉婷,然後對陳寧道:“我們出去走走。”
陳寧道:“是!”
陳寧跟著秦恆來到醫院住院部的院子,院子裡沒有人,遠處有不少穿著西服的國主府保鏢。
看來為了確保國主的安全,保鏢們已經禁止其他的人靠近。
秦恆淡淡的跟陳寧說了入閣失敗的事情。
陳寧笑笑:“閣老們說的不差,我鋒芒太盛,寧折不彎,不適合進內閣,還是戰場這種地方適合我。”
秦恆苦笑:“我怕就怕,你入閣不成,到時候項城當了國主,你連北境統帥的位子都保不住。”
陳寧道:“他之前女兒為非作歹,就讓他名聲受損。”
“這次他兒子胡作非為,他這個父親更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被子女的問題牽連,最近支援率已經下降了很多。”
“他想當下一任國主,我看他也不一定見得會成功。”
秦恆點點頭:“沒錯,項城在子女問題上,暴露出了不少東西,最近他的支援率小了很多。”
秦恆又道:“所以我打算排個人跟項城爭一爭,萬一爭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