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韞現在是在責備陳寧,當初應該留項明月一線活路。
陳寧平靜的道:“如果項明月當初只衝著我來,我可能會給她機會。”
“但是她要害我妻兒,她觸了我的紅線,我不能饒她。”
項明月已死,王韞知道現在再說什麼也無益。
她就岔開話題,小聲的叮囑道:“唐伯安是個小人,睚眥必報,他的仇恨都寫在臉上。”
“但是項城不一樣,他深諧小不忍而亂大謀的道理。”
“他其實內心裡早已經恨你到了極點,但他就是忍而不發。”
“這種人的刀往往不輕易出鞘,他的到出鞘,就肯定是絕對有信心砍死敵人。”
“你得非常非常小心他,若是他真成為下一任國主,那你就更加要小心謹慎了。”
項城此人,確實夠狠。
當初項城直到陳寧執意追究項明月的責任,就是項城命人開槍把項明月擊斃,給陳寧一個交代。
這種連女兒都下得了手的人,對親人都這麼狠,對仇人就更不用說。
陳寧平靜的道:“多謝師孃提醒,我一定會注意的。”
項家府邸。
宏偉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輛紅旗轎車,還有數量黑色轎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
車隊在庭院內停下,一名保鏢飛奔過來,恭恭敬敬的開啟紅旗車後門。
身穿白襯衫黑西褲,外穿灰色夾克,兩鬢花白,不怒而威的項城,不緊不慢的從車上下來,朝著屋宅門口走去。
還沒有走近,就聽到客廳裡傳來陣陣說話聲音。
項城有點驚訝,詢問左右:“有什麼客人來訪麼,今晚家裡怎麼這般熱鬧。”
左右當中有人連忙解釋道:“老爺,是大少他從國外回來了。”
項城聽說兒子項西楚回來了,滿臉驚喜。
就在這時候,一名身材高大的俊朗男子,已經在一幫家人的簇擁下,從客廳裡快步走出來。
這高大俊朗男子,正是項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