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立即命令士兵,把陳閥的家臣、手下全部逐出大廳,全部趕到前院看守著,至於死傷者也全部被搬走。
很快,大廳裡除了陳寧跟典褚、貪狼等北境軍將士之外,就只剩下陳牧風一人。
典褚親自給陳寧搬了張椅子過來,陳寧隨意坐下。
陳寧望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陳牧風,平靜的道:“抬起頭來跟我說話!”
陳牧風不得已,抬起頭,滿頭大汗,滿臉驚恐。
陳寧冷冷的問:“現在你還要我跪下嗎?”
陳牧風聞言大駭,連連咚咚咚的磕頭,顫聲道:“少帥,我錯了,求少帥你看在我們都是姓陳的份上,彼此是遠親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吧!”
陳寧冷冷的說:“知道我為什麼會親自登門來找你嗎?”
陳牧風磕頭可得額頭都見血了,他顫聲道:“因為我們陳閥有眼無珠,得罪了少帥,罪該萬死。”
陳寧冷漠的道:“你確實是該死,除了你跟我的恩怨,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陳牧風傻眼,弱弱的道:“還有別的原因?”
“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也得罪了少帥您,請少帥您提醒。”
陳寧冷冷的問:“全知會,你知道吧?”
陳牧風瞳孔陡然放大,露出震驚的表情,驚恐的望著陳寧,下意識的想要矢口否認。
但是,當他迎上陳寧那抹冷漠跟洞悉一切般的眼神時候,他渾身一顫,連忙低頭承認:“知道!”
陳寧:“你也加入了全知會?”
陳牧風硬著頭皮:“是的,當初我們陳閥的生意進軍海外,屢屢遭到不公平打壓,有人告訴我們,只要加入這個全知會就不會再被排擠打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