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敢來?”
羅睺的聲音剛剛落下,外面就傳來一道響亮有力的男子聲音。
陳牧風跟羅睺等人齊齊吃驚,全部不由自主的朝著門外望去。
然後,就見到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走進來。
走在前面的那男子,身材挺拔,眸若星辰,正是陳寧。
跟在陳寧後面的魁梧男子,則是典褚。
陳寧帶著典褚,不徐不疾的走進來。
周圍有大批大批陳閥的家僕手下,一個個拎著刀棍等武器,如臨大敵。
一個家僕匆匆忙忙的來到陳牧風面前,慌忙的道:“老爺,我們還沒來得及進來通報,他倆就已經闖進來了。”
陳牧風望著陳寧,冷笑的道:“陳寧,你還真敢來呀!”
羅睺咧嘴嘲諷道:“可能是這小子知道他傷害了二爺跟三爺,陳閥不會放過他,所以他為了避免連累家人,自己來送死!”
陳牧風聞言,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得罪陳閥,從沒有好下場的。
他倨傲的望著陳寧:“小子,你是來負荊請罪的?”
陳寧嘴角微微上揚:“我為什麼要負荊請罪?”
陳牧風怒道:“你害我三弟腦溢血昏迷不醒,你還打斷我二弟手腳,我要你現在跪下賠罪,或許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
陳牧風的話音落下,羅睺跟現場上百名陳閥家臣,還有門外前院裡大批的陳閥手下,齊齊的吼起來。
“跪下!”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