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行望著陳寧,苦笑的說:“陳先生,您何必跟他們一般計較。”
陳寧淡淡的說:“我不想跟他們計較,我饒過他們兩次,他們卻變本加厲,都上門找茬來了。”
陳寧說著,轉頭望向瑟瑟發抖的三井健。
三井健渾身一個激靈,直接跪下,求饒說:“陳先生,我錯了,我錯了……”
陳寧漠然道:“之前兩次你也說錯了,我警告過你兩次,既然你耳朵不好使,那就留下一隻吧!”
三井健聞言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名虎衛已經拔出匕首,朝著他腦側削下。
在宋娉婷等人的驚呼聲中,三井健只感覺臉龐一溼,然後一樣東西就滾落在他腳邊的地上,赫然是他的一隻耳朵。
“啊!”
三井健捧著自己被切下的耳朵,滿臉悲憤。
他望著陳寧,敢怒不敢言,看得出他恨死陳寧了。
陳寧卻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只吩咐王知行:“把這些鬧事的傢伙都抓走吧,沒有我的同意,不能釋放他們兩個。”
王知行:“是,陳先生!”
……
總裁辦公室內,宋娉婷驚魂未定。
陳寧給她衝了杯咖啡,給她壓壓驚。
宋娉婷接過陳寧衝的咖啡,抿了一口,淡淡的嘆氣說:“最近真是多事之秋,來找我們寧大集團麻煩的人,真是絡繹不絕。”
陳寧微笑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寧大集團蒸蒸日上,而且代理了曙光肝癌疫苗。眼紅的人不在少數,自然會有人來搞事。”
宋娉婷望著陳寧,柔聲的說:“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話,有很多事我一個女子都不知道怎麼處理。”
陳寧笑眯眯的說:“我們夫妻之間,還用得著分你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林薇敲門進來,畢恭畢敬的對宋娉婷說:“宋總,咱們11點半要到機場接黎小姐,現在該出發了。”
陳寧聞言好奇的問:“黎小姐,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