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的指標波轉至21點31時,醫療室中的燈光終於暗了下來。
三個在外面等候的少年,齊齊從長椅上站起來,伸長脖子向即將開啟的防菌門望去。
叮…
醫療室橫拉門開啟,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主治醫師身後,兩個機械人攙扶著面容恢復紅潤的陸雅走了出來。
“恢復的怎麼樣?”許凡看著面帶笑意的陸雅,關切的問了一句。
“還好。”陸雅輕輕一笑,隨即對身邊的醫師輕聲道:“麻煩劉醫生了。”
那位整準備離去的年輕醫師聞言,腳步一頓,扭頭看向陸雅,擺手笑道:“本職所在,談不上麻煩。”
劉醫生說完,旋即扭頭看向許凡三人,頗有深意道著:“這幾位是你同學吧?小夥子們,好好照顧她。”
“謝謝。”許凡神情嚴肅的道了一聲謝,旋即重重點頭道:“我們會的。”
目送著年輕醫師離去,陸雅揮退兩個輔助機械人,美目在許凡三人身上流轉了一下,玩笑道:“怎麼了?氣氛這麼沉重?”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許凡看向陸雅,臉上依然滿是自責神色。
雖然以現在的醫療技術,只要聯邦幣到位,做完手術,上等恢復液中泡上一泡,幾乎便能恢復如初。
可是,人不是機械人,一旦人體受到創傷,痛覺所產生的深入骨髓的折磨,沒人願意去體驗。
眼前剛認識沒多久的女生經歷的這場飛來橫禍,追溯源頭,其責任在他。
陸雅輕輕笑了笑,露出調侃神色,調皮的歪了歪頭腦袋,看向許凡,道:“說那麼多道歉的話,還不如請我吃一頓有誠意呢。”
“呃…”
許凡微微一愣,旋即尷尬笑道:“應該的應該的,走,請你吃飯去。”
“這才像話嘛!”性子直爽的陸雅一甩頭,錯過三人,率先向走廊盡頭的升降梯走去。
輕車熟路的樣子。
輕車熟路?
許凡張了張嘴,想起之前女孩與那位劉醫生對話,似乎相熟得樣子。
莫非…
撓了撓後腦勺,許凡忽然想起了眼前的女子,似乎是簫萌的女子拳擊社團中的一員。
這麼一來,便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