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找衝魚藍笑笑,說:“魚藍,他們是來作戰的,你讓他們住賓館,那是對他們的侮辱。”
魚藍苦笑著,一面派海族戰士遠遠地保護,一面提上自己兒子的戰甲追過去,因為他那個剛滿十歲的兒子也被孩子兵團“裹挾”著去了。
越來越人性化的隕石人小羅斌,就像長在了鷹賽特的腦袋上,他為了不顯得突兀,把自己整個人染黑了,當鷹賽特變成獸形的時候,他藏在羽毛裡,幾乎看不見他。
鷹賽特也習慣了這個號稱是自己舅舅的小人兒在腦袋上動來動去的。
羅麗曾擔心羅斌這個有神力的隕石輻射自己的孩子,不想讓他總是站在在賽特的腦袋上,小羅斌跟她急了:“你以為我是那些低等的石頭嗎,我是高智慧的,高智慧你懂嗎?我不是沒有輻射,但我能控制,能控制你知道嗎?”
羅麗細思他確實挺神通廣大的,跟著自己孩子也挺好的,關鍵是他能讓小賽特力大無窮,等小賽特能自由地在人形和獸形之間變化的時候,也就預設了他們一起胡鬧。
金纓已經知道了羅斌的存在,也隱隱知道了他就是每年祭祀禮上給大家彩光賜福的獸神,所以,她對自己這次出戰獲勝非常有信心。
團山島上的匪寇首領是一個曾經獸化過的河馬族人,本來居住在北華河的一條支流裡,他成年後一直不能變形,漸漸獸化,不過他一直存有著獸人的理智,等中華部大軍清理北方的時候,作為俘虜的他被優待了,跟一群人一起成功蛻變出人形,他因為體形巨大,被那個看著他們變形的馬族班長取名為:河霸。
河霸很喜歡虎王瑞的領導口號:一切為了自由。
他崇尚自由,他不想勞動,他只想搶劫,他喜歡看那些被搶了東西的人著急,也喜歡看鮮血染紅水面,他覺得那是最燦爛的顏色,比中華部出產的所有布匹的顏色都好看。
他被河馬族的巫逐出族群,馬上就聚攏了一群和他志同道合的人,他們搶劫了幾艘大船,盤踞在團山島上,經常騷擾臨近的幾個島嶼。
對於大軍的討伐,河霸不屑一顧,來就來吧,不就是打仗嗎,你來我就藏,有什麼大不了的。
飛出查探的羽族回來告訴河霸,前來攻打的隊伍已經到海城了,領頭的是個小雌性,長得很好看。
河霸來了精神,雌性,小雌性,好看的小雌性!
他回頭看看洞裡的那幾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雌性,一開始就不好看,現在更不好看了,來了會打仗的好看小雌性,真期待啊!
海邊的黎明很美,此時的大海沒有波濤,海水就像沙岸的好情人,柔柔地舔舐著,好像在喚醒她的激情。淺水裡有很多海族的孩子,他們好奇地看著忙碌的軍營,看著那些威武的戰士們不斷喊著號子,跑來跑去的。
魚藍潛伏在這些孩子的後面,他美麗的藍眼睛渴望地看著岸上那些跑來跑去的小腿兒,有腿多好啊,他自己這一生是不可能了,兒子也不可能了,只能期待兒子的兒子了,希望自己的那個臭小子能找個健壯的陸地獸人,生出長著兩條腿的小崽子。
金纓一聲令下,隊伍繼續乘船開拔。對付這群頑寇,金纓想一個不落地全部消滅,前幾次清剿之所以讓他們又死灰復燃了,就是因為沒做到根除。
金纓站在海獸的頭上,看著手中的資料,這個難看的匪寇首領,這次一定要抓住他,殺死他,讓他看看自己的血是什麼顏色的。
軍課上秘傳的十八條戰術秘技,金纓早就爛熟於胸了,關於這次戰鬥,她在沙盤上推演了多次,也詳細分析了前幾次的清剿報告,她發現這夥寇賊大部分是水陸兩棲族類,既可下水作戰,又可以陸上作戰,可是前幾次派出的隊伍大部分是海軍,他們只能把團山島圍起來,不能縱深打擊,那些賊人們只要不出戰,縮在山洞裡,海軍大隊就無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