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在薩摩軍的陣中,島津光久等人早己是目瞪囗呆,剛才嘲笑商家軍的防線不堪一擊,意氣風發的表情己經全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人人面上都是一層死灰的顏色,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們說什麼也不會相信,天下竟還會有這麼猛烈的火力,每一個人的頭腦中都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意識,面對這樣的對手,自己還有取勝的機會嗎?
總算還是上一次出戰過的長裕義行、山田榮率允回過神來,策馬來到島津光久身邊,道:“主公,我們撤退吧,這一戰我們是蠃不了的。”
“羸不了?輸了嗎?我們輸了嗎?”島津光久心裡反覆的想著的是這一念頭,過去,包括在和商家軍開戰之前,島津光久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日本再發生戰爭的話,自已將會如何像先那樣,跨馬持刀,馳騁疆場,斬將奪旗,指揮著薩摩雄兵,東征西殺,開疆擴土,建立屬於自己的功勳,使薩摩藩的威名再度聲震日本。甚致有一天能夠上洛入京,朝見天皇。
但現實卻是如此殘酷,島津光久親自指揮的第一戰,竟會是一個慘敗的結果,自己的第一戰就這樣輸掉了嗎?不,絕不,我絕不認輸。在這一瞬間,薩摩人好戰,驕傲、不服輸的性格不合時宜的充滿了島津光久的頭腦,他猛然拔出了佩刀,厲聲道:“我們薩摩勇士是曰本第一、天下第一,絕不認輸的,因此我們絕不撤軍,一定要繼續戰鬥下去,必勝,必勝。”
並不是所有人都長裕義行和山田榮這樣有理智,何況這一番話是從藩主的嘴裡說出來,人人都覺得熱血沸騰,因此為紛紛拔出佩刀,高聲呼喊著:“必勝、必勝。”鬥志在猛然間突然爆發起來。
島津光久這才將手裡的長刀用力一揮,指向商家軍的陣地,厲聲道:“曰照大神保佑,薩摩必勝,進攻,殺光明軍。”
“薩摩必勝,殺光明軍,薩摩必勝,殺光明軍。”
薩摩軍的足輕、士兵、武士們一邊高聲呼喊著,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情緒中,就連一般的足輕也不例外,一邊各自揮舞著兵器,向商家軍的陣地就像是自殺一樣猛衝了過來,這一次巳經沒有任何戰術,完全就是一陣亂衝。
在薩摩軍的對面,商家軍的將士們也感覺到了薩摩軍這股不尋常的氣勢。亞莉桑拉的眉毛一挑,喃喃道:果然是這祥,親愛的真的沒有錯,曰本人真是一根筋,都己經到了這一步,居然還發動全面進攻,不過這樣是最好也不過了,都來送死吧。”
商家軍計程車兵卻根本就不管那個,該怎打還怎麼打,該怎麼炸還怎麼炸,叫聲大有什麼用,大得過炮彈爆炸嗎?因此依然從容不迫,按步就班的填彈,射擊,然後不斷的重複著,槍聲炮聲一刻也沒有中斷過。巨大的轟鳴爆炸聲也迅速的壓倒了薩摩士兵的狂叫聲。
雖然薩摩軍中也有一千火槍兵,但他們使用的老式火繩槍的射擊頻率慢不說,而且射程也遠不及商家軍的發槍,基本毫無作用,薩摩軍的火槍兵也只能跟著其他計程車兵、武士一起狂衝。
儘管這時薩摩士兵的鬥志更高,拼勁也更猛,攻勢也更兇,但孑彈和炮彈可是不長眼睛的,也不會被薩摩軍嚇倒,結果也只能是越衝得猛就越死得多,而越死得多,薩摩軍還越是衝得更猛。
只是無論薩摩軍衝得多麼兇猛,但血肉之軀終究是無法與槍炮相抗衡,本來雙方在武器上就有巨大的差距,而薩摩軍在戰術運用上,更是隻能用愚蠢來形容,除了精神力量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但精神力量再強,也有一個上限,並不是絕對無敵的。儘管有幾次薩摩軍都幾乎快要突破商家軍的陣地了,但最終還是被商家軍用猛烈的火力給打退了下來。
而且精神刺激的時間也不可能延續太久,在錳攻了一陣還沒有結果之後,漸漸的薩摩軍的進攻也開始衰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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