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時商毅等人才是保著看戲的心態觀戰,亞莉桑徳拉也看得眉飛色舞,不斷和岡薩雷斯候爵交談對戰事程序的看法。岡薩雷斯候爵雖然在中國呆了近一年,也參觀過幾次中華軍的訓練和實戰演練,但真正的戰場,卻是第一次見到,畢竟一支軍隊的真實戰鬥力只有在戰場上才能體現出來。
岡薩雷斯候爵搖了搖頭,道:“亞妮,我現在才能確信,當初西班牙決定征服中國,真的是一個笑話,而且還真的派德拉佩納和你帶著艦隊來了。我還參與了這個計劃的制定,現在想起來,我們是多麼愚蠢。”
亞莉桑徳拉笑道:“父親,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都快忘了,不過如果不是這個愚蠢的計劃,我也不可能來到中國,而我們岡薩雷斯家族,恐怕也不可能復興了。”
岡薩雷斯候爵呵呵笑道:“你說的很對,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我們岡薩雷斯家族的命運註定是和中國聯絡在一起。”
這時商毅也聽到了他們父女的笑聲,道:“候爵,談到什厶事情讓您這麼開心?”
岡薩雷斯候爵笑道:“尊敬陛下,我要恭喜您,又取得了一場勝利。”
和岡薩雷斯候爵父女談笑風聲不同,隨商毅一起觀戰的豐臣薰、以及豐臣餘眾們,還有幾位己經投降了中華軍的大名,卻看得目瞪口呆,因此現在終於親眼目睹了中華軍的強大。不過他們在商毅面前比較拘謹,只敢竊竊私語,不敢像岡薩雷斯候爵父女那樣自甴的交談。但豐臣薰的心情和滅掉薩摩藩時那種患得患失不同,因為小倉藩、熊本藩、福岡藩都是德川幕府的鐵桿擁躉,也就是豐臣氏的敵人,因此這一次豐臣薰心裡,只有報仇的爽快。
就在這時,只見熊本城的城門開啟,一隊曰本士兵從城中衝殺了出來。不過中華軍對此也早有準備,估計到大火會將守軍從城裡燒出來的,因此早己在城外佈置好了阻擊陣地。一見守軍從城裡逃出來,立刻開槍射擊,一時槍聲爆響,孑彈如同雨點一樣,盡向守軍射去。
剛剛衝出城的守軍立刻被打傷打死一片,而其餘跟在後面的見了,馬上又退進了熊本城裡。
但這時熊本城裡還燃燒著大火,退進來也沒有活路,因此宮本伊織和寺尾求馬助兩人親自持刀督戰,命令守軍繼續向外衝殺,希望能夠衝過火槍的射程範圍,和中華軍展開近戰,只有這樣才有希望突破重圍,逃出熊本城去。
但這時戰局己經納入最適合火槍發揮的局面,而且中華軍的火槍射程太遠,守軍想衝到中華軍近前,至少也要一分鐘以上的時間,而在這一段時間裡,足夠中華軍進行十幾輪射擊了。當然如果守軍拿人向裡填,也不是不能衝過這段距離,但熊本城裡的守軍只能從狹窄的城門口殺出來,因此每次能衝出計程車兵數量有限,反到是給了中華軍從容開火阻擊守軍,逐次將衝出城的守軍打死的機會。
如果是其他的城,到了這個時候,守軍可以直接從城牆上跳下來,不必非要從城門裡殺出,但熊本城的城牆早達十餘米,從這個高度跳下去,不是也是重傷,而在情急之間,也找不到足夠的繩子,結果本來是號稱“武將返”的高大城牆,在這個時候反而成了困住守軍突圍的最大障礙。
雖然城裡的守軍向城外發動一輪又一輪的衝鋒,但毎一次不是被打退回來,就是全部死在城門口前的空地上,一時也被打得屍橫遍地,血流成渠,守軍士兵的慘叫嘶喊的聲音也不絕於耳,加上這時熊本城中的火焰已沖天而起,猶如火焰山一樣,交相呈襯,更是顯得殘酷無比的戰場。
在中華軍的後方觀陣的商毅、亞莉桑德拉都是久歷戰場的人,到也不覺得有什麼,但豐臣薰和豐臣佘眾等人,還有幾位己經投降了中華軍的大名,卻大多都是初經戰場,就看到這樣殘酷的場面,心裡都有些不舒服,有些人甚致都不敢再看下去。
而這時在熊本城裡,宮本伊織和寺尾求馬助帶領著士兵保護著三位大名都聚在城門口處,但被牢牢堵在城門裡,連續發動好幾次衝鋒,但就是衝不出去。雖然城門口一帶的火勢小一些,但這時熊本城裡的火勢越來越大,早晚都會蔓廷到城門口來,而且就是火沒燒過來,煙也受不了,現在毎個人都被煙薰得兩眼淚汪汪的,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但看著在城門口外遍地躺著的屍體,士兵們也都不敢再衝出城去。
就在這時,忽然從中華軍佇列中有一個日本人策馬而出,來到城門近前,用日語大聲道:“熊本、小倉、福岡三藩諸人聽著,你們己是走投無路,必死無疑,想要活命,立刻放下武器,解除盔甲,束手就擒,否則唯死而己。”
在熊本城裡,寺尾求馬助勃然大怒,手執長刀,指著城外道:“想要我們投降,簡直就是白日作夢,我們寧原戰死,也決不投降。你去告訴唐人,他們實在是太卑鄙,太膽小了,只敢躲得遠遠的使用鐵炮,有本事就和我們面對面的大戰一場。”
來人哼了一聲,道:“不知死活,想和我們中華軍面對面作戰,等你們衝出熊本城再說。”說完拔馬轉回本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