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桓還沒有說話,他身邊的警衛隊長周顯己上前一步,指著那文官,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和我們司令官講話。”
那文官到是毫無懼色,道:“我仍是……”
話聲未落,只聽“砰”的一聲,那文官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酒杯大小的血窟窿,朝廷官員發出一聲驚呼,不少人都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李淏也嚇得臉色發白。只見周少桓吹了吹還冒著白煙的短銃,然後插回到腰裡,道:“周顯,以後對這種人,不用廢話。”
周顯趕忙立正,道:“是。”
周少桓又轉向朝鮮君臣,道:“不徵之國是朱元璋封給你們的,那麼有冤枉,那就去找朱元璋申訴去吧!還有沒有人想去。”
地上都躺著一個了,誰還敢再多說。而且眀白人都聽懂了周少桓的話中有話,一是中華帝國不是明朝,以前明朝的那一套,中華帝國都不予承認;二是朝鮮是明朝的不徵之國,但不是中華帝國的不徵之國。因此想通了這兩點,就連原黨的大臣也不禁有些後怕起來,不少人都想,把中華軍招進朝鮮來對附清廷,會不會招虎驅狼呢?但請神店易送神難,既然把中華軍這尊大神請來了,想要送走,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而李淏更是想到,中國會不會把自己廢了,另立新君呢?當初朝鮮還是叫高麗的時侯,是臣服於元朝,與明朝為敵。後來李成桂舉兵造反,才建立了李朝,以明朝為宗主國,才改名朝鮮,現在明朝完了,中國並不承認明朝認定的朝鮮,那麼是不是也意味著朝鮮將要步高麗的後塵,也會改朝換外了呢?想到這裡,李淏也禁不住發起抖來。
其實周少桓的性格並不霸道,相反還比較溫和,很少發火,只不過是奉了商毅的命令,對朝鮮君臣的態度要強硬一些,首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正好這個文官撞到槍口上來了,自然就拿他來開刀,見朝鮮君臣一個個都嚇得禁若寒蟬的樣孑,周少桓也知目地達到了,因此一擺手,道:“進城。”
於是李淏等君臣一干人形同俘虜一樣,被中華軍押著,進了漢城。(
進城之後,周少桓首先下令,將漢城的朝鮮士兵全部解除武裝,八個城門各調兩個連計程車兵守衛,同時又將漢城的所有的王宮全部於封禁,派兵守衛。重點當然是景福宮。不過中華軍只是看管各處皇宮,到並沒有乘機行搶打劫,**宮女等等。
而李淏一行人被中華軍押著,進了景福宮,來到了大殿,李淏當然不敢高高就坐,而是和群臣站在一起。不過這一次中華軍的目地並不是要吞併朝鮮或是推翻李朝,只是逼李朝臣服,剛才己經表現得夠強硬了,現在也可以適當的示以懷柔,因此周少桓還是請李淏到正中的大位上去就座,主持升朝。
李淏聽了之後,也不禁頗有一點受寵若驚,戰戰兢兢的在寶座上坐下,宣佈升朝,在中華軍士兵的監視下,收受朝鮮眾大臣的朝拜。周少桓只是站立在一邊,並未阻攔,也讓李淏稍稍有些安心。
等見禮之後,周少桓才站到了大殿的中央,道:“我中華洪憲天子起身於草莽之中,逐驅韃虜,恢復中華,有大功於國,故天命所歸,稱帝建國,立號中華、建元洪憲,而與朝鮮並無怨仇,何況朝鮮素事中華為正朔,以為蕃屬,克守臣節,但又為何背華降胡,若是因為明朝無能,受制於清朝兵勢,也是情有可緣,本不該舉兵征伐,但兩年之前朝鮮又為何出兵,相夠清廷,與我中華為敵,這又是道理,故此我中華皇帝特命我舉兵東渡,前來問罪。”
聽了周少桓的這番質問,李淏心裡不禁又緊張起來,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因為朝鮮出兵幫助清廷,是鐵定的事實,無論怎樣狡辯,也說不過去,因此李淏一時也答不上話來。
不過這時原黨的幾名主要人員如元斗杓、宋時烈等,己經聽出了套路,因為李淏畢竟才三十歲,而且剛剛登基,在這方面還嫩了一點,而元斗杓、宋時烈等人都是幾經政治鬥爭,個個都是臭覺靈敏,先前在城外,周少桓雖然表現強硬,直接打死了朝鮮的官員,但那番和眀朝劃清界線的話,表示朝鮮不是中國的不徵之國,但換一個角度來說,也就表示朝鮮背明降清,也同樣和現在的中華帝國沒有關係,這就掃清了雙方之間的一個大阻障。
果然到了金殿上,周少桓讓李淏歸座,仍準百宮參拜,這也表眀至少在暫時,中華方面並沒有推翻李淏的統治,另立新君或是直接吞併朝鮮。因此隨後周少桓的質問雖然^H 嚴勵,但對朝鮮降清之舉,輕描淡寫的帶了過去,而且重點在朝鮮出兵助清一事上,這也示意,中朝之間,還是有緩和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