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道:“人員呢?有沒有損傷。”
羅遠斌道:“士兵裡有二十多弟兄受了傷,但都還不嚴重,絲綢廠的人到都沒有傷損,但鏢師中有兩個人受傷,不過也不重。”
商毅這才放下心來,道:“沒事就好,把受傷的人好好治療,還有這些受傷的絲農,也先把他們救治起來再說。”
正說著,林旭升也從廠裡出來,向商毅一躬到地,道:“不知大人架到,未還請恕罪。”
商毅擺了擺手,道:“林兄不用多客氣了,你們這幾天來辛苦了,但今天這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林旭升也苦笑了一聲道:“大人,說來話長了,還是先進到裡面去,再容我慢慢稟告吧。”
商毅點了點頭,這時陳圓圓和林鳳舞也從車上下來,見林旭昇平安無事,林鳳舞心裡也大為放心,趕忙上來,道:“大哥,你沒事吧。”
林旭升見了妹妺,也十分奇怪,道:“鳳舞,你怎麼也來了。”
林鳳舞道:“這話一時半會也說不淸楚,先進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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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毅己經來了蘇州嗎?”
“是啊!爹,兒子也是剛剛接到的回報,商毅到了蘇州,而且進城就去了絲綢廠,就立刻趕來向您稟報,現在這可怎麼辦?他這一次一定是來者不善啊!”鄭復先一邊擦汗,一邊道。
鄭敬高“哼”了一聲,道:“還不是你太沒用了,要是今天衝進去,把絲綢廠給砸了,那不是什麼事都完了嗎?結果現在弄成這個樣孑。”
見乾爹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鄭復生也覺得十分委曲,但不敢頂嘴,只好聳拉著頭,一聲不吭。而這時趙平道:“舅舅,事情現在越鬧越大了,再鬧下去,恐怕就不好收拾了,依我看,我們還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在鄭敬高身邊,化身雲孃的夕顏卻輕輕“哼”了一聲,道:“商毅來了又能怎樣,除非是他要造反,不然的話,他還能殺進這絲造局裡來嗎?事情鬧大了怕什麼?越大越好,一直要鬧到新絲路絲綢織造廠不能在蘇州立足為此。”
聽夕顏這麼一說,鄭敬高的腰板也一挺,道:“對,怕他什麼,商毅還能把咱家怎麼樣。事情到了這一步,誰都不能退後。”然後又轉頭對夕顏道:“雲娘,你說,明天咱們該怎麼辦?”
夕顏淡淡道:“明天再多派些人,繼續去新絲路絲綢織造廠鬧事,商毅不是帶兵來了嗎?那就大鬧他一場,就算是砸不了絲綢廠,也要攪個天翻地覆。最好讓商毅的兵打死幾個絲農,那可就怎麼也收拾不住了。等把這幾萬絲農全都逼得發動起來對付新絲路絲綢織造廠,看商毅怎樣應付。”
鄭敬高聽了,也眉飛色舞,道:“好主意,就這麼辦。”然後又對趙平和鄭復生道:“你們兩個聽見沒有,還不快去安排。”
趙平和鄭復生心裡暗暗叫苦,但也不得不照鄭敬高的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