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本深又來找商毅,當然不是對昨天的事情有所反悔,而是告訴商毅一個訊息,原來是巳經投降清廷的李成棟,派自己的養李元胤來和李本深聯絡,也希望能夠返歸明朝,並投效到商毅的部下來
原來這個時候的李成棟是歸屬多鐸來管轄,不過他現在可遠沒有在另一時空裡那麼風光,因為在這個時空裡,李戌棟最初投效的是豪格,多鐸當然不待見他,而現在豪格已經失勢,李成棟自然也連帶著倒黴而多鐸手下的降軍共有十餘萬人,也分三等,但在淮安慘敗,李成棟的人馬也跟著拆損了大半,手裡沒有人馬,說話的底氣就不足了雖然李成棟沒有像豪格那樣被監禁起來,但就是在降軍,也只能算是最低的一檔
因此李成棟這段時間裡可也受了不少氣,同時也對自己當初草率的向清軍投降的行為十分後悔,在養李元胤和側室趙氏的勸說下,也動了棄清返明的念頭,而李元胤在明朝時,和李本深也有些交情,於是也的自告奮勇,暗潛回揚州,聯絡李本深,看看他是否能為自己牽線
李本深得知了李元胤的來意之後,立刻勸他與其返歸明朝,不如直接投降商家軍得好,同時也把自己決定投效商毅的經過,還有商毅的條件說了一遍
投效商家軍李元胤到是覺得不錯,但要交出所有的軍隊,這一點李元胤可不敢做主,不過他還是希望能夠見商毅一面,當面說一下於是李本深又來找商毅,看他見不見李元胤
聽李本深講完來龍去脈之後,商毅也不覺好笑,因為歷史上李成棟反正,還是三年以後的事情了,而現在剛剛才降清,那邊的位置還沒有坐熱乎,就想著棄清歸明瞭,看來歷史己經變得越來越有趣,而且自己的翅膀終於扇動的風暴也越來越大了
因此商毅點了點頭,道:“好,你帶他進來,我見他一面”
不一會兒李本深帶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頗為精明幹練的樣見了商毅之後,跪下施禮,道:“小人李元胤,見過商軍門”
對李元胤商毅到知到一些,他字元伯,是河南南陽人,原本是儒家弟李成棟為盜時掠良家,養以為自少年時代起,李元胤一直跟隨李成棟出生入死,但他稍讀書,知大義,而且心計密贍,饒有器量李成棟降清時,李元胤怏怏不樂在另一時空裡李成棟反正,李元胤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在李成棟身死之後,李元胤依然對南明忠心耿耿,直到最後戰死
商毅道:“李元胤,你的來意本深都己經對我說了,李成棟如果是真心歸返,我自然是歡迎,但你憑什麼讓我相信,李成棟是真心歸返,而不是反覆無常呢?”
李元胤雖然為人精明,但也被商毅問得啞口無言,因為商毅問得也不無道理,畢竟李成棟是投降了清廷,現在突然又要歸返,任誰也會懷疑,因此李元胤也怔了好一會兒,才道:“回稟軍門,父親當日之舉,也是迫不得己,為形勢所逼,才行此下策,還望大人見諒”
商毅“哼”了一蘆,道:“李成棟當日降清,可並非是迫不得己呀,且清虜兵勢並不多,就算不敵清虜,也可以敗退避讓,難道非要投靠異族,出賣祖宗嗎?就算他今日棄清歸明,難保他日後不會降而復反啊”
李元胤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只好磕頭不止,道:“父親是一時糊塗,現在己經追悔莫及,情願改過自,戴罪立功,決不敢欺騙大人,只求大人能夠成全父親這份苦心”
商毅點了點頭,道:“好,念在大家都是華夏一脈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即然是綠林出身,就應該懂得綠林的規據,交一個頭名狀來,我收留你們”
李元胤萬沒想到商毅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怔了半響才道:“軍門要什麼樣的頭名狀?”
商毅笑道:“自然不能是一般的頭名狀,至少也要是固山額真,或都是貝貝勒,只要交了頭名狀,我才能相信李成棟是真心歸降”
商毅知道在另一時空裡,曾經出現過一個反正的高巢期,許多降清的明朝官員都紛紛棄清歸明,李成棟只是其影響最大的一個而清朝也一度十分被動不過誘使降官復反的動機根本不是什麼民族大義、良心發現,就算是有,也只極小一部份,主要是因為清廷對於漢族的官員,看重漢旗和入關上前降清的官員,對後降官員比較壓制,使一些降官對自己所得的封賞都不滿意,才形成大規模反正潮
比如李成棟,在另一時空時就是因為自持功高,以為可以當上兩廣總督,結果清廷將這一職務給了無功的佟養甲,造成了李成棟的不滿,這才是李成棟反正的主因
其實在這時期裡,在明清包括大順政權的轉換之間,許多人都在其,降而復反,反而復降,隨意改換門庭的大有人在,還有一些人根本就是想從投機取巧清朝也被弄得頭疼,後來多爾袞下令,是反而復降者,一屢死無赦,並且甴於清朝的統治也漸漸穩定,才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