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徳烈低下頭,道:“我知道您是在寬憵我,其實姐姐是希望我能變得更強一些,這樣才能復興我們的家族,但是我太沒用了,什麼事情都做不好,姐姐一定很生氣。”
商毅搖了搖頭,道:“安德烈,我並不是在寬憵你,要知道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沒有必要要求自己去做一些根本就無法完成的事情。而且復興你們的家族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要靠你們這些人一起努力才行。同時還要有耐心,等待時機。岡薩雷斯小姐是因為壓力太大,因此才有些急燥。她並不是對你失望,也沒有對你生氣。”
安德烈聽了,也似懂非懂,又點了點頭,道:“閣下,你能夠幫我去勸一勸我的姐姐嗎,我看得出來,她對你非常敬佩。”
商毅也呆了一呆,這話怎麼聽起來好像彆扭,但又不好拒絕安德烈,只好點點頭,道:“好吧,我去試一試。”
來到了亞莉桑德拉的門前,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只聽裡面道:“進來吧。”
商毅推開門,走進房間裡,只見亞莉桑徳拉正伏在床頭,用被子矇住了頭一動不動。脫下的軍服上衣扔在甲板上。道:“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去休息吧。“
商毅也不禁覺得有些尷尬,乾咳了一聲,道:“岡薩雷斯小姐。”
亞莉桑徳拉的身子動了一動,發出了一聲驚叫,馬上從床上爬了起來,結結巴巴道:“對不起,我還以為是安德烈,沒想到是您,實在太失禮了,請…請坐。”說著,趕忙又用手理了理散亂的金髮。
這時亞莉桑徳拉的上身穿的一件白色的襯身,在胸口和袖口上都綴著複雜的花邊,金髮以經散開,散亂的披散在肩頭胸前,而領口的紐扣己經解開,在一段修長的頸項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還帶著一個純金的十字架。到是給她新增了幾分嫵媚。但眼睛卻是紅紅的,明顯是哭過。
商毅也沒想到氣氛會這麼曖昧,苦笑了一聲,道:“岡薩雷斯小姐,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對於你的家族的遭遇,我雖然很同情,但除了給你們一個容身之地以外,我也無法對你們有其他任何的幫助,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坦然的去面對這個事實,說實話,事情己經發生了,再怎麼著急也是沒有用的,是嗎?”
亞莉桑德拉先是呆了一呆,但馬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道:“閣下,你安慰人的方法到是很奇怪,我重來沒有見過這麼直白的安慰人的話。至少也要說一些‘一定會好起來的’之類的話吧。”
商毅也笑了,道:“這樣的話我當然會說,如果你想聽,我可以馬上說給你聽,但沒有任何意義。”
亞莉桑德拉又嘆了一口氣,道:“你說的對,我對安徳烈的要求確實有些過頭了。但除了這些事情,我又能做些什麼呢?我的父親母親都被監禁,我的家族己經徹底衰敗,而我面對的對手是一個強大的己經在歐州稱霸一百多年國家,我又還還能做些什麼呢?”
商毅也苦笑了一聲,道:“在這方面,我還是不能給你提供任何的幫助,但只能告你一句話‘永遠都不要放棄希望’。”
“永遠都不要放棄希望!”亞莉桑徳拉重複了一遍,道:“真的還會有希望嗎?”
商毅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但你和安德烈都還年輕,未來還有三十四十年的時間,甚致是更長,在這些時間裡,總會有機會的,你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至少在機會來臨之前,保證自己還活著。”頓了一頓,又道:“如果一直到死都還沒有機會,那麼我也只能夠說,這是天意了。用你們的話說,就是上帝的安排。”
亞莉桑德拉沉思了一會,才點點頭,道:“你說的是對的,我會試著努力照你的話去做。非常感謝你。”
說著亞莉桑徳拉站了起來,忽然來到商毅的面前,雙手摟住商毅的脖子,將紅唇印在商毅的嘴上。商毅先是一怔,但自己送上門來當然不會拒絕,他又不是柳下惠,立刻摟住了亞莉桑德拉的腰背,將她和自己緊緊的胸腹相貼,體會看和這金髮美女肌膚擠壓磨擦的動人感覺,同時也熱情的回應著。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忽然聽見外面有人大聲道:“臺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