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船上的西班牙士兵,水手也都相顧失色,畢竟這是他們以前都所未見過的一種武器,而且看起來似乎比火炮更厲害,因為這個時候的帆船更怕火。對實心彈的抗擊力,反而要強一些。因此霹霹火箭反到是對付大帆船的更佳武器。
原以為到了海上就安全了,那知商家軍雖然沒有戰船,但仍然有這厲害的武器,也嚇了華金一跳,他也顧不上再管海里計程車兵,趕忙下令開船,再駛得離岸邊更遠一些。其他幾艘船上計程車兵和水手也都有同樣的想法,因此西班牙戰船又向深海中行駛,一直到離岸邊足有一千六七百米,才又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早就超出了霹靂火箭的射程範圍,戰船的西班牙士兵見商家軍沒有再發射火箭,這才又重新停下。不過絕大部份火炮也夠不上射程,因此華金也不想什麼找面孑回來,只是安心的海上等著士兵游過來,將他們救上船,然後再撤離。
等交待完這些事情之後,華金才來到船艙裡,看望德拉佩拉。這時德拉佩納的情況也好了一點,雖然精神還是很差,但總算是有了一點生氣,只是整個人就像蒼老了十歲一樣。
見華金進來,德拉佩納看了他一眼,這才問道:“華金伯爵,現在是什麼情況?”
華金吐了一囗氣,道:“總算是都逃出來了。”這場戰鬥的勝負和華金並沒有多少直接的關係,因此華金表現得到是很坦然。一五一十的撤離海岸的情況和經過對德拉佩納說了一遍。
德拉佩納聽完之後,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一時間屋子裡的兩個人都沉默了。又過了好一會兒,華金才道:“司令官,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失陪了。現在整個船隊都很亂,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要是能有個地方停靠一下,那就好了。”
徳拉佩納道:“在東邊二十多海里的地方有一個叫定海的島,我們在那上面駐紮著有士兵。”頓了一頓,又道:“是岡薩雷斯上尉計程車兵,不過他們應該還不知道上尉的事情,我們可以在那裡停靠,把部隊重新整理一下,要不然我們這個樣子出海,萬一遇上了荷蘭人,恐怕就很難應付了。”
華金也點點頭,道:“司令官,您的意見很正確,我會照您說的去做。”
其實華金也不想不面對亞莉桑徳拉的部下,但現在西班牙艦隊確實需要找一個地方整頓一下,從這裡返回馬尼拉至要十餘天的時間,還不知道各船諸備物資夠不夠,如果到臺灣去整頓也不是不行,但在中途有可能會遇到荷蘭的艦隊,荷蘭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的。因此在定海島停靠整頓清理全軍,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同時華金也認為,就算是定海島的駐軍知道了亞莉桑德拉的結果又能怎樣,至少從形式上看,亞莉桑德拉是死於生理人的軍隊之手。
守衛在定海島的是亞莉桑德拉的另兩名部下,莫倫特和皮克。有二百名西班牙士兵、四百名馬尼拉土著兵和二百名其他輔助成員,另外還有八條戰船。
原來明朝在定海島上設有定海中左所駐防,島上的居民基本都是軍戶,也有少量漁民,但浙江叛亂之後,定海中左所計程車兵和大批軍戶都參加了叛亂,離開了定海鳥,不僅這個所名存實亡,而且島上的居民也所剩無幾,因此西班牙軍登上定海島之後,雖然沒有搶到多少物資,但也沒有遇到多少抵抗。也沒有對居民大開屠殺,只是把居民抓起來,充當奴隸役使。
在戰船逐漸靠岸之後,而徳拉佩納雖然臉色還不是很好,但他畢竟是遠征艦隊的司令官,因此也在兩名士兵的攙扶下,從“銀河戰艦”號上下來,和華金一起,乘坐小船,蹬上了定海島。這時莫倫特和皮克也親自到海邊來迎接他們上岸,態度到也十分恭敬,看兩人的樣子,似乎還並不知道亞莉桑德拉的事情,也讓華金放心不少。
這時戰船還在一艘一艘的靠岸,士兵、水手後勤雜役人員也都陸陸續續從船上下來,在岸灘上集合,不過一時半會是不能全部下克。於是莫倫特和皮克也將德拉佩納和華金和幾名主要的軍官,還有幾十衛士等人,領到營地裡休息。
進到營地,在指揮大帳裡坐下之後,華金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道:“總算可以放鬆一下了。”
莫倫特這才問道:“司令官,華金伯爵,岡薩雷斯上尉現在在那裡,怎麼沒有看見她?”
華金道:“莫倫特將軍,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訊息,岡薩雷斯上尉為了帝國的榮譽,以經光榮而英勇的犧牲在戰場上。”
莫倫特點了點頭,眼光中卻帶出了嘲弄的神色,道:“是嗎?原來是這樣?”
華金還沒有聽出莫倫特語氣中的譏諷口氣,但就在這時,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華金伯爵,看來我要感謝你給了我一個光榮戰死的機會。”
只見帳簾一挑,亞莉桑德拉高挑的倩影己從帳房裡間走了出來,冷笑道:“但是事情並沒有像你預想的那樣發展,是不是讓你覺得很失望呢?”
亞莉桑德拉的意外出現,其他幾名軍官最多隻是覺得有些意外,但還不覺得有什麼多驚奇的,但徳拉佩納和華金都感覺到無比的震驚。由其是華金,因為他以經看見亞莉桑德拉的身邊,還站看安德烈,心裡也立刻明白,所有的事情都暴露了。
而這時從帳房,帳外一下子衝進來幾十名士兵,有拿火槍,也有拿武器,將德拉佩納、華金一行全都包圍起來。一來是寡不敵眾,二來也是太出乎意料,因此德拉佩納、華金等人也只能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