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商毅走到那小頭目近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道:“當了俘虜就要有個俘虜的樣子,否則只有苦頭吃,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這小頭目還頗有幾分硬氣,含含糊糊道:“有種你就殺了我,爺爺皺皺眉頭,都不算好漢。”
商毅點點頭,笑道:“真有骨氣呀。”說著一把拉住他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一抬手從右腿的小腿邊拔出了軍刀,一刀捅在他的左胳膞上,那海盜慘叫了一聲,商毅接著又是一刀,捅在他的大腿上。還一邊說道:“你可一定要堅持住,既然充了好漢,那就一定要充到底,好漢連死都不怕,這點疼又算得了什麼?
他雖然一邊說著,手可一點也沒有停,不一會兒的功夫,以經連捅了十七八刀,而且下手極有分寸,捅得全都不是要害部位,雖然血流如注,但卻一時卻還死不了,只疼得那海盜殺豬般的慘叫。全身鮮血淋漓,說不出的可怕恐怖。
雖然海盜們都是殺人不乏眼的主,但也很少見過商毅這樣談笑之間,下手卻毫不留情的人,而且看了那小頭目的樣子,有不少人都嚇得全身發抖,他們到不是怕死,只是這種拆磨,可比死還難受得多。
而這時那名小頭目終於忍不住了,嘶著嗓子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僥了我吧。”
商毅一鬆手,把他扔到沙灘上,冷笑道:“現在才說,以經太晚了。段鵬,把他扔到海里去。”
段鵬答了一聲,帶著兩個士兵過來,將那名混身是血的小頭目拖到海邊,扔到了大海里。因為海水裡是含有鹽份,而這時他全身都是傷口,一泡到海水裡,立刻染得全身傷口又疼又癢,先是慘叫了幾聲,漸漸的就沒了聲音,沉沒到海水中。
其他的海盜個個膽戰心驚,膽子最大的也不禁嚇得臉色慘白,心跳加劇。這時商毅才道:“好了,你們當中還有沒有人自認為是好漢的,可以站出來。”
連問了兩遍,海盜中間無人敢答言。商毅又道:“既然沒有了,那麼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吧。”
果然當商毅再拎出一個海盜來問的時候,也就都老實多了,並旦一五一十將自己所知的全都講了出來。
原來這夥海盜基本是由李奇魁、劉香、楊六、楊七、諸彩老等過去的大股海盜的餘黨組成,因為他們都不願意投靠鄭芝龍,於是就聯合一起,以打劫商船為生。因為隊伍小,據點多,鄭芝龍圍剿了他們幾次,都沒抓到,因此一時拿他們沒有辦法。不過據他們自己說,一般是不上陸地來打劫,這次是因為玄皇教在浙江叛亂,一不小心把他們在馬岡縣的一個據佔給端了,這次純粹是一次報復性的行動。
商毅聽了,也不覺有些好笑,看來這是個誤會,海盜還不知道叛亂以經被平息下來了。不過到了這一步,雙方也沒有在挽回的餘地了。想了一想,又道:“你們的頭領是誰?是不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有一個海盜道:“是,聽說她是李奇魁的侄女,叫李華梅。”
“李華梅?”商毅也呆了一呆,這個時代還真的有一個叫李華梅的女人,而且還是女海強盜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