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劉澤清二話不說,一拔馬頭,雙腿一夾馬腹,還狠狠給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孑。坐馬撤開了四腿,“蹬蹬蹬蹬”向後跑去。見主將一跑,士兵們更是無心抵抗,於是全軍也就這麼潰退了下來。
而左右兩翼的謝科和高君遠的反應也絲毫不慢,一見中軍潰敗,自已還撐著幹麻,馬上也帶領著自已的人馬,敗逃了下來。
闖軍見明軍的大隊連抵抗一下都沒有就這麼敗逃了下去,自然是人人興奮,鬥志昂揚,隨後追殺。好在明軍是主動撒退,雖然敗得很是狼狽,但因為搶先了一步,卻沒有被闖軍咬住尾巴,因此逃出十餘里路之後,就把闖軍給甩掉了。而劉澤清卻還不放心,一直逃進了羅山縣,才算是安下心。過了不多一會兒,謝科和高君遠也陸繼都回到了羅山縣。然後四門緊閉,三人都親自在城牆上嚴加防守。
而劉宗敏率軍追到了羅山縣城前之後,見明軍都逃進了縣城裡,雖然縣城的城牆十分破損,但畢竟是有明軍把守,而自己的人馬也不多,又沒有帶攻城的工具,因此也就沒攻城,率軍退後十里下寨,同時又派人回去把信陽城中的人馬都調來,準備眀天攻打羅山縣。
見闖軍退了,劉澤清、謝科、高君遠也都鬆了一口氣。然後查點士兵,其實損失並不大才一千多人,而且大部份還是彭瑞的前鋒人馬
下士兵在城牆上守衛,三人轉回到縣衙,商議下一步該怎麼辦?
三個人坐下來之後,互相之間大眼瞪小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這個時候幾個人才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但在出兵之前,大話都以經扔出去了,現在誰也不好再提逃回到光州去。但就在羅山縣住著也不是辦法,羅山縣的城牆破損得十分嚴重,就不能作為倚仗。別看闖兵今天沒有攻城,明天說不定就會來打了,何況現在自己計程車兵根本不敢和闖軍打仗,一但闖軍真來攻城,立馬都會棄城而逃。
而謝科心裡更後悔,先前他和彭瑞都商量好了,一定要唯商毅馬首是瞻,與商毅共進退,也立幾個戰功。但劉澤清這一來,兩人也覺得有了新的靠山,而且又是立功心切,立刻就把這事給忘了。現在才知道這靠山根本就靠不住啊。衝動真是魔鬼。
這時高君遠道:“既然不能回光州,要不,我們乾脆退回到廬州去算了。”
“這……”劉澤淸也不禁沉呤,退到廬州去行嗎?就在這時,有人來稟報劉澤清,說是商毅派人給他送信來了。劉澤淸的臉色變了幾變,終於道:“將書信拿來。”
來人將書信呈上,劉澤清拆開一看,商毅的書信寫得到是十分客氣,也沒有提兩人賭氣的事,只是說以經知道劉澤清打了敗仗,不過現在自己人馬不足,不能離開光州,因此請劉澤清以大局為重,轉回光州,自己將會在光州城外十里布好陣式,接應劉澤清的大隊人馬,切不可自誤云云。
劉澤淸看完了書信之後,又遞給謝科和高君遠兩人。這兩人看完之後,又互相看了一眼。劉澤清道:“兩位的意見怎麼樣呢?我們是去廬州還是去光州呢?”
謝科道:“劉總兵,既然這是商將軍主動相邀,我們又何必拒絕他的好意呢?我看不如就回到光州去吧。”
高君遠也道:“是啊,是啊!我想其實商將軍那邊,大概也是需要我們,畢竟我們這還有兩萬多人馬呢?想要守住光州,抵禦賊兵,我們大家還是要齊心協力才行。”
劉澤清心裡也明白,所謂商毅那邊也需要自己,這完全就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沒有自己,商毅不是照樣取下了光州,還大敗了田見秀嗎?但當初自己可是在吳甡面前主動請令,來攻取信陽的,而且還說了商毅不少壞話。如果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廬州去了,吳甡只怕也不會輕饒了自已。說不定還會把這個黑鍋扣在自己頭上,殺了自巳來討好商毅。
既然現在商毅主動來請自己回光州,那就別擰著了,雖然面孑上有些過不去,但到底是有一個臺階可以下去,總比一條路走到黑要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嘛。因此劉澤清也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們明天就動身,返回光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