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在皇宮救駕的事情早己傳遍了北京,吳三桂也知道,商毅現在正受皇帝恩寵,雖然官職暫時還不如自己,但前途也不可限量,他對商毅本來有幾分尊佩,因此言語之前,也十分客氣,直接稱呼商毅的表字。
商毅微微一笑,道:“皇上鴻福齊天,又豈是些許小賊所能奈何,長伯兄太過獎了。”即然吳三桂改用親近的稱呼,商毅自然也不能見外了,隨後又回頭,叫上來葉瑤瑱,道:“長伯兄,這就是內子。”
葉瑤瑱也向吳三桂道了一個萬福,道:“吳將軍一可好,小女子有禮。”
見了葉瑤瑱之後,吳三桂也不禁眼睛一亮,欠了欠身道:“夫人有禮,聽說以恆在皇宮救駕時,夫人也在場與以恆並肩作戰,真可贊是幗國英雄。兩位郎材女貌,真是羨煞人也。”
葉瑤瑱嫣然一笑,道:“吳將軍真會說話,怎麼不見尊夫人呢?”
吳三桂道:“不巧得很,內人今曰身子不便,不能前來,改日在下一定帶內人到府上拜訪以恆兄。”
商毅笑道:“不敢,該是我們夫妻登門拜訪才是。”
這時只見田府的大門一開,田金貴從裡面一溜小跑著出來,對兩人一躬到地,道:“兩位將軍以經到了,我家老爺以在府裡恭候兩位將軍多時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並肩向府裡走去。葉瑤瑱稍稍落後半步,跟在商毅身邊。
田弘遇的府邸果然氣派,寬敞高大,富麗堂皇,廊沿牆邊,盡是家人和使女侍候著,雖然比不上皇宮禁地,但也算是豪奢之極了。
穿過了兩重院落,才來到一間正堂屋前,只見一個身材削瘦,衣著考究,年約五十左右的老者,站在屋簷下等候著。商毅估計這個人就是田弘遇了。
果然見吳三桂搶上兩步,雙手抱拳,躬身一揖到地,道:“末將見過田國丈。”商毅見了,也忙上前兩步,學著吳三桂的樣孑施禮。
田弘遇趕忙雙手相攙,呵呵笑道:“長伯,以恆,不必多禮,不必多禮,老夫不過是一介閒散怎敢受你們如此大禮呢?”
吳三桂笑道:“國丈德高望重,素有賢名,我和以恆平素交談,都是敬佩之及。”
自己無緣無故被吳三桂拉到了田粉的行列中,商毅心裡自然十分鬱悶,但又不好當面駁了吳三桂的面子,只好裝出一臉崇敬的樣子,道:“是呀、是呀。在下久聞國丈大名,今日一見,也是三生有幸了。”
雖然知道兩人都是在奉承自己,但田弘遇心裡也十分受用,一張老臉也笑開了花,道:“那裡,那裡,你們兩人才都是少年材俊,日後的國家棟梁。這裡不是講話的地方,進屋去說,進屋去說。”
這時葉瑤瑱也過來給田弘遇見禮,田弘遇還了半禮,又問吳三桂為什麼沒有帶夫人來,吳三桂又將妻子今天身體不便,不能前來等話說了一遍。田弘遇笑了一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請三人進屋去。並有使女將商毅、吳三桂領到各自的坐席上。
廳裡共設了三個席位,正中自然是田弘遇的主位,左則是吳三桂的席位,右則是商毅的席位。葉瑤瑱坐在商毅的身邊,而吳三桂的身也空了一個位置,顯然是該給吳三桂的夫人準備的。
眾人落座之後,田弘遇吩咐家人準備開席,而在開席的空隙,有使女送上香茶來。田弘遇一面品茶,一面和兩人交談。首先感謝商毅救了自己的家人車隊一行。吳三桂自然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也十分好奇,連忙詢問。商毅只好又把當初發生的事情講說了一遍。
而田弘遇顯然是應酬場面的高手,一面聽著商毅說,不時恰到好處的插幾句嘴,問吳三桂幾句,使他也不致於冷場尷尬。
等商毅說完之後,菜餚美酒也都陸續端上來,田弘遇首先舉杯相敬,三個人一起幹了一杯。隨後田弘遇又不斷向兩人勸酒,而且對兩人都不分彼此,也葉瑤瑱也不落下,十分得體。商毅也不得不承認,如果這個老頭到現代去,一定也是應酬場上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