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貴見商毅臉色變來變去,也不知道他心裡究竟是怎樣在想,因此小心翼翼問道:“商將軍,你是去還是不去呢?”
商毅想了一想,道:“好吧,如果屆時我有空,一定去赴約。”
田金貴見商毅答應,終於如釋重負,兩人又談了一陣,葉瑤瑱和陳圓圓才從內室中出來。田金貴見了,立刻起身向商毅告辭。陳圓圓也向商毅施了一禮,道:“商將軍,妾身告辭了,三日之後必在府中恭候將軍大架米臨。”
商毅這時才發現在陳圓圓眉宇之間,頗有些愁苦之色,大概是在田府裡過得不怎麼愉快吧。又想起陳圓圓以後的結局,心裡也頗有感觸。道:“如果到那一天我無事,一定前住。”
商毅和葉瑤瑱將田金貴和陳圓圓送出了館驛,這才轉回到內室休息,葉瑤瑱才道:“陳姐姐到是真可憐。”
商毅聽了,隨口道:“是啊!都說是紅顏薄命,陳姑娘的結果確實讓人同情……”忽然打住,發現葉瑤瑱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已,也禁不住心裡一陣發毛,慌忙擺手道:“你可不要誤會,我是指她的結局……”
說到這裡忽然又啞然而至,因為他剛才只有感於陳圓圓後來的結局發出的感嘆,但這時離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時候還有一年多的時間,現在什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商毅不禁也僵住,一時也不知道怎樣向葉瑤瑱解釋才好,張口結舌。
看到商毅出現少有不知所措的樣子,葉瑤瑱也不禁“咯咯”笑了起來,商毅這才發現,自己是被這小丫頭給耍了一記,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故意裝出一付惡狠狠的樣子,道:“好啊,你竟敢這樣耍弄我,看我怎麼收拾收你。”
葉瑤瑱“呀”的尖叫了一聲,轉身就要逃,但被商毅一把抓住,不甴分說把她抱在懷裡。葉瑤瑱滿面羞紅,小聲求饒道:“哥哥,現在還是白天,倒晚上…倒晚上在…好嗎?”
商毅“嘿嘿”笑道:“現在才求饒,以經太晚了。”
說著,就向著她嬌豔豐潤的紅唇上深深吻了下去。葉瑤瑱掙了兩下,終於掙不脫商毅的懷抱,只能乖乖的順從,迎合著商毅的熱吻。
其實商毅並不是色急的人,時時刻刻都想著幹那事,因此只是吻了一陣之後,也就鬆開了她。只是還將她抱在懷裡,切切私語。
從葉瑤瑱那裡,商毅才知道,原來陳圓圓被崇禎遣出宮之後,田弘遇認為她沒有實現自己的目標,儘管她色藝俱佳,但仍然對她十分冷淡,只留在府中做一名普通歌姬。而其他的歌姬又大多嫉妒陳圓圓的絕世美貌,加上她是初來時被田弘遇奉如掌上明珠,而現在失寵,也都幸災樂禍,還有人冷嘲熱諷。而陳圓圓過去在蘇州雖然只是妓女,但卻受人迎奉追捧,兩下對比,確實有很大的反差,因此陳圓圓在田弘遇府裡過得,確實非常不愉快。要不是這次是要請商毅,只怕陳圓圓還難以出現一次。
葉瑤瑱又道:“而且前幾天她聽有下人說,田國丈以經打算把她送給別人,只是還沒有決定,到底送給那一個人而己。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當一件貨物一樣送來送去,陳姐姐也太可憐了。”
商毅聽了,也只能苦笑,其實在另一時空裡還差不多就真是這麼回事,陳圓圓到是真像一件東西,而且比被送來送去更慘,是被人搶來搶去,如果陳圓圓知道自己後來的結局,她又會怎樣想呢?
這時葉瑤瑱又眨了眨眼晴,促狹道:“哥哥,你說等你到田府去赴宴的那天,田國丈會不會把陳姐姐送給你呢?”
商毅怔了一怔,搖了搖頭道:“不會。”
葉瑤瑱不禁有些意外,道:“為什麼不會?”
商毅笑道:“因為我知道他打算把陳姑娘送給誰了,所以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葉瑤瑱呆了一呆,忽然又笑道:“那可也說不定哦?要不我們打個賭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