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給你煎的藥,最近你有點受寒著涼,趕緊趁熱將藥給喝了吧。”葉管家道。
很快陸司爵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我知道了。”
門外的夏夕綰已經將手搭在了門把上,想要推門而入的,但是聽到這話她的心快速的放了回去,原來他是感冒受涼了,她還以為是他的身體出了什麼毛病。
夏夕綰轉身離開。
書房裡,葉管家聽著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先生,少夫人已經走了。”
陸司爵點了點頭,剛才在迴廊上他已經察覺到夏夕綰髮現了什麼端倪,所以他找來葉管家演了一場戲給她看。
縱然夏夕綰再聰慧無雙,在深沉老道的他面前,也只能稚嫩。
“先生,你的病真的不打算告訴少爺和少夫人嗎?”
“不用。”
……
一家人一起吃了最後的晚餐,陸寒霆帶著夏夕綰還有小皮皮準備離開了。
“爺爺奶奶,我們走了。”小皮皮揮了揮小手。
陸司爵和柳瓔珞站在一起,“走吧,一路順風。”
陸寒霆和夏夕綰一人牽著小皮皮的一隻小手,轉身遠走。
陸司爵看著一家三口的背影,心裡知道這是最後的永別,他上前一步,低聲開腔道,“阿霆,夕綰。”
聽到叫喚聲,陸寒霆和夏夕綰停了下來,回頭看向陸司爵。
“陸伯父,你還有話跟我們說嗎?”夏夕綰澄亮的翦瞳看了過來。
陸司爵英俊如刀刻的眉眼裡一片柔軟,他勾了一下薄唇,“夕綰,你現在還叫我陸伯父?”
夏夕綰紅唇一勾,乖巧的改口道,“爸!媽!”
柳瓔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