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妖孽。
夏夕綰唇紅齒白的笑了,一雙澄眸顧盼流轉,“陸總,你真是令我大開眼界,沒了權勢身份,你也能憑著自己的財大器粗惹得女人為你著火。”
陸寒霆一隻大掌撐在夏夕綰腦側的牆壁上,頎長挺拔的身軀壓下來,將她堵在自己的胸膛和牆壁裡,挑起了英氣的劍眉,他低笑道,“上火的是她,又不是我,幹嘛連我一起撲水?”
昏暗的光線裡,夏夕綰眨巴著靈動的水眸看他,“我喜歡,不行?”
“呵。”陸寒霆從精碩的胸膛裡發出了一道低沉撩人的笑聲,“夏夕綰,承認吧,你就是吃醋了!”
“…”
還真是自戀自大!
夏夕綰抬著小腦袋看著他,“陸寒霆,上一次你跟我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陸寒霆俯下身,往她的紅唇上蹭,低啞的嗓音裡揉著笑意,“哪句話,恩?”
他明知故問。
夏夕綰兩隻小手抵著他精碩的胸膛,“就是…就是上一次你說…說…這三年那些女人都是假的…你是不是騙我的?”
“你想知道?”
夏夕綰點頭,“恩。”
陸寒霆佯裝想了一下,“我憑什麼告訴你?想知道也可以,不過你要拿出你的誠意。”
“什麼誠意?”
“今晚,我們一起睡,我告訴你答案。”
“…不要。”
陸寒霆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頜,“夏夕綰,難道你對我的這三年真的不感興趣?我沒有給你說不的權利,你考慮清楚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