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嬸笑道,“夏小姐,你不用害羞,讓我收拾吧,就是…床單上這血是怎麼回事啊,先生下手太重,不會疼人。”
夏夕綰臉皮薄,跟陸寒霆這種事情自然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她沒有答話,而是快速走了出去。
……
夏夕綰下樓的時候沒有看到陸寒霆,他應該是去公司了,夏夕綰將小陸宸奕送到了幼兒園裡,然後她自己去了醫院。
醫院裡,一個女醫生給夏夕綰縫合傷口,“你跟你老公的夫妻生活很激烈啊,你老公是禽.獸吧,怎麼能只顧自己快活卻將你傷的這麼重,這要縫合十幾針呢。”
夏夕綰小臉通紅,她隨便扯了一個謊,“我跟我老公分開很久了,這是…第一次在一起,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女醫生了然的點頭,“原來是小別勝新婚,那以後也要剋制一點,傷口縫合好了,這兩天都不可以過夫妻生活,讓你老公忍住。”
女醫生交代道。
夏夕綰纖長的羽捷顫了顫,她縫了針,這兩天都不能讓陸寒霆近身了,那怎麼辦,讓陸寒霆忍住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惹怒了他,他又不會讓她見小奕奕了。
小奕奕這幾天在口肌恢復的關鍵期,應該很快就會發聲了,治療一定不能中斷的。
……
夏夕綰從醫院回到了幼兒園,一天都跟小陸宸奕在一起,放學時分,夏夕綰將小朋友們送了出去。
這時路邊緩緩停下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豪車,陸寒霆來了,來接小陸宸奕。
陸寒霆並沒有立刻下車,他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蹭亮的玻璃車窗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的夏夕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