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很快,她就在房間裡看到了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軀,陸寒霆。
陸寒霆現在身高腿長的佇立在酒櫃邊,往高腳杯裡倒了一點紅酒,他端起紅酒杯,動作優雅的搖晃著裡面的紅色液體,然後輕輕抬起英俊的眼瞼看向她,“你來了?”
夏夕綰沒有任何的意外,剛才她已經猜到了,這個帝皇會所的大boss就是陸寒霆。
現在陸寒霆已經是第一財閥了,他名下的產業數不勝數,包括這些娛樂產業。
夏夕綰看著他,直截了當的問,“你想要幹什麼?”
陸寒霆上前幾步,單手抄褲兜裡坐在了沙發的扶手上,慵懶裡透著幾分漫不經心,“我手下的人沒跟你說,我這裡丟失了一樣價值連城的寶貝。”
“什麼寶貝?”
“這個寶貝你很熟悉,就是我媽咪留給我的…唯一之戒。”
唯一之戒。
這四個字足以喚起很多記憶,那些甜蜜纏綿的記憶。
三年前夏夕綰曾經將唯一之戒丟進池塘裡了,是陸寒霆連夜冒著雨,還帶著很重的傷將唯一之戒撿了回來,戴回了她的脖子裡。
後來,她一直沒有摘下。
現在陸寒霆說唯一之戒不見了,要找回。
夏夕綰纖長的羽捷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