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肯定,回家的路還是在那片禁地裡。
她必須先穿過鏡花水月的攝心之術。
夏夕綰輕輕的閉上了眼,今天默記在心裡的所有的路都在腦袋裡盤旋,她覺得很亂,但是又覺得她快要突破了。
可惜,她現在還抓不住。
這時心口突然湧上來一股噁心,夏夕綰迅速跑進了沐浴間,抱著馬桶彎腰就吐。
因為沒有吃東西,她吐出來的都是酸水,這難受的感覺好像將她整個人都掏空了,夏夕綰坐在鬆軟的羊毛地毯上,然後緩緩伸出小手,落在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雖然難受,但是她絕麗的眉眼裡充斥著一股母性的柔軟。
蘇希來到了門邊,“綰綰,你並沒有殺死自己的孩子,對嗎,你只不過在陸寒霆面前演了一場戲,做了一個障眼法,讓他誤以為你將孩子給流掉了,讓他以為你不要這個孩子了。”
是的,她並沒有傷害孩子,現在孩子還平平安安的孕育在她的肚子裡。
她是醫生,在滾下樓梯之前她給自己吃了一顆護胎丸,還動了針,孩子不會受到一點傷害的。
醫院裡都是她的人,做手術的主治醫生按照她的話告訴陸寒霆,孩子已經沒了。
這一切都是一場戲,做給陸寒霆看的。
“綰綰,你就這麼愛陸寒霆麼?”蘇希問。
夏夕綰的小手在自己的肚皮上溫柔的打著轉,昏黃的燈光鍍在她的身上,投下一片溫暖,“就如他說的,如果他知道我懷孕了,他也會顧念我的身體打掉這個孩子的,我不想讓他做這麼痛苦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