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開口了。
厲嫣然就感覺額頭上那個冰冷的洞口緩緩的撤離了,陸寒霆放過了她,“先把她帶下去。”
“是。”崇文將厲嫣然帶了下去。
厲嫣然臨走時看向了夏夕綰,夏夕綰冷冷淡淡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臉上,她看見夏夕綰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紅唇。
厲嫣然手腳冰涼,她還是不知道夏夕綰在打什麼主意,這一切好像只是開始。
厲嫣然走了,病房裡就剩下了兩個人,夏夕綰躺了下來,將自己纖柔的身體縮在了被子裡,縮成了一小團。
陸寒霆走過去,他低眸親了親她的額頭,一遍遍的親著,“綰綰,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夏夕綰沒有回應,她輕輕的閉上了眼。
……
深夜,夏夕綰睡的迷迷糊糊的,這時她的小手一涼,被塞來了一樣東西。
纖長的羽捷顫了顫,她緩緩睜開了眼。
手心裡多了一個一丁點大的小瓷人,三個小瓷人手牽著手,他和她的中間牽著一個小小的娃。
瓷人人做的不算精緻,是他一刀一刀雕刻的,他第一次做,沒什麼經驗,那是一個小小的男孩兒,生的多像夏夕綰的。
這是他想象中的兒子。
他認為她肚子裡這一胎是一個兒子。
兒子像她。
“送你的,以後要一直戴在身上。”
一隻大掌摸上了她的秀髮,輕輕的揉了揉,陸寒霆低腰為她蓋好了被子,“晚安。”
他轉身,走到沙發邊,躺了下來。
夏夕綰看著手裡的小瓷人人,被窩下的小手一點點的往下移,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她澄亮的翦瞳裡溢位了母愛的柔軟和淡淡的歡喜,她的寶寶…
這一夜夏夕綰睡的不踏實,因為對面沙發上的男人一直沒有閉眼,他在看著她,深深的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