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蜷縮著自己,不說話,不理他。
陸寒霆從水盆裡將毛巾擠出來,出身高貴的男人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也不會伺候人,所以有細小的水珠濺了出來,落在了他麥色肌理的肌膚上,平添出幾許誘.惑。
他繼續幫她擦拭。
夏夕綰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一次他根本就沒有用措施。
最近都是她的危險期,很容易懷孕。
上一次她已經跟他達成了共識,不可以懷孕,他在懷孕這件事上處理的也趨於理智且成熟,完全不用她擔心,但是不知今天怎麼了,他竟然在她危險的日子裡沒有用措施。
“陸寒霆,我要吃藥!”她聲音微弱道。
陸寒霆站直了身,毛巾握在手上,他幽暗炙熱的緊盯著她看,“好,待會兒我去買,你先休息。”
“你現在就去買。”
“綰綰,如果你還有力氣的話,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夏夕綰羽捷一顫,撈起身邊的枕頭用力的砸在他的俊臉上,情緒翻湧,最後她咬牙咒罵出兩個字,“畜生!”
陸寒霆沒有避,枕頭砸到他的俊臉上然後掉落在了地毯上,他嘶啞的嗓音裡溢位幾分哄寵,“那你不吵著吃藥,我就放過你。”
“…”
陸寒霆拉上被子,幫她遮住了春光,她不過問他的傷口,他承認他心裡有巨大的落差,很失落。
但是想起剛才他在她身上種滿了自己的印跡,那種滿足現在還讓他頭皮陣陣發麻,算了,還跟她計較什麼?
他身高腿長的立在床邊,那雙幽暗的狹眸落在了她的粉頸裡,那裡空空如也,她將onlylove和唯一之戒丟了。
“綰綰,你先睡,我下去找唯一之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