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迅速拒絕道,“今天晚上不行,我答應奶奶要早點回去陪她做運動的。”
陸寒霆鬆開了她,心裡是有點掃興和小吃醋的,她白天學醫,晚上陪奶奶,都沒有時間來寵幸他了。
陸寒霆伸出健臂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裡,他覺得有些福利要自己爭取一下的,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我也需要你陪我做運動,晚上我去你房間裡找你。”
“…”
夏夕綰:做夢吧你!
……
陸寒霆將夏夕綰送回了西苑,然後他駕車去了公司,Dr.川已經在總裁辦公室裡等著他了。
陸寒霆再次在藤椅上躺了下來,Dr.川問,“陸總,你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要開始恢復下半段的記憶了,你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陸寒霆閉上了眼,薄唇裡溢位三個字,“開始吧。”
他要恢復全部的記憶,他要知道他和夏夕綰所有的故事。
催眠正式開始了,陸寒霆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如果上一次他的夢是甜蜜的,那這一次的夢就是痛苦的。
所有的過往一幕幕的在他的腦海裡浮現起,他夢到了一個很不堪的自己,那個自己的睡眠障礙已經極度惡化了,他變得偏激,極端,暴躁,陰鬱,猜忌和嗜血,他將夏夕綰緊緊的拽在手心裡,但她還是像細沙一樣在他指縫裡溜走。
畫面定格在了最後一幕,在那個小山村裡,他小心翼翼的捧著三顆鳥蛋去挽留她,她卻無情的打碎了他手裡的鳥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