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霆抬手就要敲門,但是他的手指突然在半空停了下來,就這麼頓住了。
英俊的眼瞼垂落下來,很快他轉身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拿出了那瓶安眠藥,開啟了蓋子,倒了一堆在掌心裡,然後全部吞了下去。
他現在必須吃安眠藥,再不吃的話,他就要發病了,很有可能衝進去做些傷害她的事情。
他已經離不開安眠藥了。
……
隔壁房間裡,夏夕綰看著門邊的陸子羨,澄亮的翦瞳裡閃過了戒備,“你…你幹什麼?”
陸子羨看著她防備自己的樣子,淺淺的勾了一下薄唇,他來到桌邊,將手裡的袋子開啟,拿出了那株曼陀羅花,“我站在外面怎麼將這個拿給你,曼陀羅花一直在我那裡,雙雙打電話給我,我就送來了。”
夏夕綰緊繃的神經一鬆,雖然她相信陸子羨的人品,但是孤男寡女的,他闖入自己的房間裡還是嚇了她一跳。
夏夕綰走上前,曼陀羅花依舊嬌豔的鮮紅欲滴。
“你要這個幹什麼?”這時陸子羨突然問。
“哦,我要這個做研究,這大概是這世上唯一一株曼陀羅花了,也是雙雙送我的,我肯定要帶走的。”夏夕綰將曼陀羅花搬到了陽臺那裡去。
“夕綰,你還沒有放棄陸寒霆,對麼?”
夏夕綰的腳步一滯,纖長的羽捷眨了兩下,她道,“我們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