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三個字,陸寒霆蹙了一下英氣的劍眉,似乎有些不滿,他看著夏夕綰,“小白臉,你跟她說的?”
夏夕綰腰桿一挺,小手一擺,“冤枉啊,我可什麼都沒有說。”
李玉蘭卻等不及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一個小白臉都對付不了,快點上。”
有保鏢想上前的,但是陸寒霆輕輕掀動眼皮,居高臨下的逡巡了他們一眼,“跟我打,你們?”
保鏢只覺得心悸,紛紛落荒而逃了。
陸寒霆看向夏夕綰,“留著吃晚飯?走了。”
“哦,好。”
夏夕綰迅速追在陸寒霆身後走了。
李玉蘭氣的渾身發抖,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小白臉,一個吃軟飯的,那氣場那b格裝的跟身居高位者的大佬一樣,還在她夏家來去自如。
真是活久見系列。
她高薪聘請的保鏢都跑了,李玉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了。
臨走前,夏夕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今天的事,我會記住的。”
……
豪車裡,夏夕綰看著身邊的男人,他神色專注,舉止優雅矜貴,竟然一點都找不出剛才打架的痕跡。
這時陸寒霆側眸看了過來,“如果我沒有去,你怎麼辦?”
夏夕綰勾唇,“打架,我也會啊,如果你沒去,我也可以將他們收拾了。”
陸寒霆想起她的資料,九歲被丟在鄉下的她被所有孩子排斥和欺負,都罵她是一個沒爹沒孃的野孩子。
打架大概就是那時練出來的,再加上她一身的醫術,在火車上她尚且能冷靜從容的解決了那個刀疤男,這幾個保鏢自然不成問題。
“女孩子不要打架,打架那是男人的事。”
“我不喜歡依賴別人,不過陸先生,剛才真的謝謝你。”
看著她誠摯道謝的眼眸,陸寒霆挑了一下劍眉,“你就這樣道謝?”
夏夕綰一愣,“那你要我怎麼道謝?”
陸寒霆的目光從她澄亮的翦瞳落到了她被面紗遮蓋下的紅唇上,“女人向男人道謝的方式,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