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叔,你還會看相不成?”
我走過去搬來了凳子坐下之後問道。
“看相?那東西我哪兒會。我就是覺著白坤這孩子,又是得了自家闢寶的本事,又是跟著這裡的人,學了這畫符的能耐,那以後肯定是了不得的!”
蔣三柱則是說。
聞言,我也是覺著他說得有道理。
因為,白坤的確算是學到了不少本事,而光是白家闢寶這一手,就夠他日後不愁吃穿了。
至於說許老頭教給他的本事,其實更多的還是渡亡魂遊靈,至於說畫符做陣這些的話,白坤他還真的懂得不多。
當然,許老頭能夠掌握畫符佈陣,自然也是有他的機緣巧合的。
反正,我瞭解到的情況,是當初許老頭幫助過一位,很厲害的龍虎山的門人。
那時候許老頭年紀也不大,而對方也是覺著許老頭人不錯,便傳授給他一些龍虎山的真本事。
雖說沒有教給許老頭多少,但仍舊是讓許老頭受用無窮。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是能夠讓許老頭在這院子處,佈置出來“陰陽套”陣法,防止那麒麟香散發而出的。
“今晚上應該太平了,不會有什麼麻煩找過來嘍!”
憋寶人蔣三柱這時候又是說道。
我聽後是說:“蔣叔,我看咱們還是別掉以輕心,誰也難保證安全的。”
“你放心好了,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我在附近也有盯梢的,能夠知道一些動向的。”
蔣三柱笑著說道。
聽到他這話的時候,我心裡頭也是不由得一驚。
因為,從憋寶人蔣三柱這話中,就可知道他做這事情的話,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了。
當然,這種事情我肯定不能夠去問的,畢竟這是屬於對方的秘密。
如果我去打聽的話,那也是屬於犯忌諱的。
“我跟你爹以前也照過面,不過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時候了,他還幫過我的忙。”
被憋寶人蔣三柱突然間提起我爹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