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的出手避免了一條人命的丟失,雖然剛才擂臺上的兩個下忍都不是木葉村的,但如果有一個被殺掉的話……還是會有那麼一點點的小麻煩。
要是一個不小心,變成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導火索什麼的。那就幾乎沒有什麼平靜的生活可以過得下去了。
雖說打仗與柳生沒有什麼關係,可是在戰爭那種氣氛之下,怎麼可能每天起床就可以聞到新鮮的空氣?
戰爭時每天起床聞到的味道,怕就是血腥味吧!
柳生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唔……看你剛才那個樣子並非是故意的,再加上也沒有出人命,而且你的對手早就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就算你沒有犯規了。”
那位大腦清醒過來,至今都有點心有餘悸的下忍,聽到了這番話之後。
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喜悅之色,急忙向柳生擺出了忍者的禮儀,然後感激不已地說道:“多……多謝前輩!”
柳生百般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隨意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趕緊下臺。
等到擂臺上的雜物被清空,然後土遁忍者急忙過來修補完擂臺後。
柳生輕輕咀吸了一下果汁,這才繼續開口說道:“下一組的人怎麼還不上來?倒數10秒後就算棄權了哦……現在開始倒數……10……9……”
最終下一組的人還是上臺了,讓柳生略顯惋惜。
要是他們超時棄權了該多好,那麼今天的第三輪考試,就可以提前十分鐘結束了。可惜這些下忍一個個都不願意放過這一次機會,因為現在這是他們在身為下忍的時候,唯一可以聞名忍界的機會。
所以幾乎沒有什麼人放棄,除非真的覺得自己與其他人差距太大了。
或者說是因為不可抗拒的因素從而無法進行比賽。
比方說一不小心把肚子吃壞了之類的。
這種基本上上了擂臺也是被暴打的份。
一個不小心可能會把那些東西噴出來。
與此同時,坐在主席臺上的一群各村高層,此時此刻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驚疑不定、匪夷所思的神情。
猿飛日斬眼睛微微眯起,最終無奈的喃喃道:“果然比老夫的強太多了……根本看不出他是怎麼出手的,同樣也是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查克拉波動。”
“不過他不是專修體術的嗎?為什麼可以進行遠端攻擊?而且他手裡那杯果汁……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實力不會又精進了一步吧?”
一個個問號縈繞在他的心頭,可惜沒有人替他解答一下。
說實話看著這樣的一個人形尾獸,在眼前隨意走動自由自在的樣子,猿飛日斬點心情是非常複雜的,因為他總感覺這個樣子下去,木葉村沒準哪天就有危險了。
因為柳生的實力過於強大,根本沒有任何人制衡他。
這種情況之下哪天對方的心態變得非常極端的話。
萬一直接拿木葉村第一個開刀的話……
猿飛日斬不認識木葉村有誰可以擋的住那個柳生。
自己不行、波風水門也不行、志村團藏更不行、宇智波那夥人一樣不行……全部加起來能不能擋的住,都是一個未知數。
然而猿飛日斬心裡也是有逼數的人,不管柳生如何的脫離木葉的掌控,反正現在木葉村最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儘量與那個柳生保持良好的關係。
只要持續保持良好的關係,那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什麼時候老夫,已經變成這種喜歡退縮的模樣了?哈……不過實在是強的讓人絕望,那種實力即使是九尾都無法與之抗衡,強到讓人窒息的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