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是蘇杭從別院帶出來的,如果沒有蘇杭,詹凌青哪有機會做什麼長老,更不可能擁有現在這令人矚目的地位。是蘇杭改變了她的一生,讓她從一個隨時會被強拉去侍寢的侍女,成為仙音閣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在詹凌青眼裡,世所有的男人,都不蘇杭。每每想到那張面孔,她總會感覺心跳加快許多。
然而當年的詹凌青和蘇杭彼此差距太大,加後來發生很多人,兩人越走越遠。這份感情,她甚至要鄺初雨藏的還要深。
將近千年,鄺初雨始終沒有接受任何男人,而她,卻委身嫁給了一個不是很喜歡的人。
這是兩人的區別。
鄺初雨如人間的仙子,而詹凌青,卻是要做一名塵世間的女皇。
只是,如今知曉蘇杭可能回來,那過往的一切,再次於腦海浮現。
看著激動不已的詹凌青,鄺初雨搖搖頭,呢喃道:“我沒有看到他,他甚至不願意見我一面走了,只留下這些。”
詹凌青微微一怔,她能聽出鄺初雨話語的哀怨,同時心裡也萬分不解。
既然前輩回來了,為何不來見鄺初雨?雖說兩人一直沒有成情緣,可算作為朋友,坐一坐,喝杯茶,聊聊天,難道也不可以嗎?
鄺初雨這麼多年的等待,詹凌青都是看在眼裡的,有時候,甚至會覺得蘇杭對閣主太鐵石心腸了。
想了想,詹凌青嘆氣說:“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才沒有……”
“苦衷?”鄺初雨打斷了她的話,轉過頭來看著她,問:“你真覺得,他有苦衷,以至於連見我一面都不行嗎?”
看著那雙還有淚痕的眼睛,詹凌青發現無論如何,她都說不了謊話。她可以欺騙世任何一個人,唯獨蘇杭和鄺初雨,是她不想騙的。
所以,過了許久後,詹凌青還是搖搖頭,說:“我不確定……”
低頭看著手的紙張,屋子裡陷入了沉寂。
蘇杭的迴歸,本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詹凌青忽然覺得,他還不如不回來,又或者說,還不如不留下這些東西。
既然不願,何必惹人思念。
許久無話,當詹凌青從閣主樓出來的時候,房門自動關閉。沒過多久,屋子裡傳來了悠揚的琴聲。
但琴聲卻顯得那麼低沉,充滿了無盡的怨念。
外面聚集了不少人,有的是關心閣主,有的則是彙報淨土內的紛爭,還有的,則是為了等待詹凌青的好訊息。
看著那些人,詹凌青臉的憂愁逐漸散去,身為執法長老第一人的氣勢再一次湧現。
她的眼神,變得無嚴厲,忽然伸出手去,將一張紙拋向半空。
看到那張紙的時候,有人欣喜有人愁。之前將這紙張呈的幾名長老和弟子,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而詹氏子弟,卻有很多面露得意之情。在他們看來,詹祖肯定是要拿這事大做章,給他們討個“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