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不要見了。
已經走到這裡,看一眼,也算沒有遺憾了。
如此想著,蘇杭遙望閣主樓,最後嘆息一聲,轉身而去。
只是走了沒幾步,他又停下步子。想了想,蘇杭從儲物袋裡摸出筆和紙,唰唰唰寫下一堆對仙音閣的建議。然後他找到一名仙音閣的弟子,將紙張呈。
真正的仙音閣弟子,還是較有內涵的,作惡,品行不端正的,都是外門弟子。
蘇杭所寫的建議,都真心實意,更結合了後世所見所聞。那名弟子一看,也覺得十分有道理。只是不等他問清楚蘇杭的身份和來意,蘇杭已經離開了。
之後,這名弟子帶著紙張找到師尊。他師尊看過後,也是拍案叫絕。
仙音閣的罵名,眾人已有耳聞,但那些事情,涉及到某些高層人物。鄺初雨也是知道的,可她顧念舊情,不願撕破臉。閣主都這樣了,其他人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蘇杭所提的建議,恰好可以解決這些問題。即不傷和氣,又有充分的理由!
於是,他又帶著紙張,找到了面的長老級人物。
那長老也早對仙音閣外門弟子的事情極不順眼,看了一眼紙張,發現面寫的東西應該可行。想了想,他直接拿著紙張飛去閣主樓。
通傳之後,鄺初雨接見了他。
那人將紙張呈,說:“下面人遞來的,我看很有道理,或可解淨土憂患,望閣主細細思量。”
鄺初雨接過紙張看了眼,忽然愣住。面的字型,蘇杭雖然改變了一些,但仍給她一些熟悉感,彷彿在哪見過。
仔細看著面的一條條建議,鄺初雨不得不承認,這面所說的,確實符合仙音閣如今遇到的麻煩,可謂一針見血。如果真按這些建議推行下去,應該能對目前的狀況起到很大的改善效果。
不過,是誰提出了這些建議?
對此,那名長老也不是很清楚,便說:“據說是一名外來的修行者。”
鄺初雨微微皺眉,說:“建議提的那麼好,為何沒有姓名?將最先接觸的人帶來問一問,免得讓人說我們仙音閣只拿好處不念情。”
數百年過去,做了那麼久的閣主,鄺初雨與從前有了更大的變化。現在,她已經是真正的閣主,無論行事手段還是風範,都不亞於任何一名大宗派宗主。
那名長老點點頭,出去將下面的弟子喊來問詢,最後把和蘇杭接觸的那人找來。
能夠面見閣主,那弟子很是激動。鄺初雨乃是修真世界有名的絕色,又地位崇高,平時誰想見她一面都難,如今卻可以當面交談,怎麼能不興奮。
只是,鄺初雨所問的問題,他也答不來,只好說:“我也不清楚那人是誰,他把紙張交給我後走了,沒有留下姓名。不過我看他的穿著,似乎不像附近的人。”
“他的樣子呢?”鄺初雨又問。
“樣子的話……”那名弟子擅於畫工,立刻拿來紙和筆快速書畫起來。很快,和蘇杭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身影,出現在畫紙。
“大概是這個樣子了,可能與實際有些偏差。”那名弟子放下筆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