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蘇杭正朝著閣主樓的方位行走。元明淨土的示警印記,他在後世知道了,還曾得到了其的身份令牌。所以這次進來,他直接把印記消除,省的惹麻煩。
來到仙音閣,蘇杭要做的事情並不多。他只想看一看還活著的舊人,緬懷自己的思念之情。除此之外,什麼也不做,更不會去改變什麼。
這個世界,在某些時候需要他來推動關鍵程序,但大多數時間,蘇杭都是可有可無的人物。
此刻,那名女子也回到了閣主樓。
聽她說元鏡損壞,無法辨認印記後,鄺初雨微微皺眉。她起身過來,拿走元鏡端詳半天,最後確定法器沒有損壞。
那麼,為什麼用來辨認方位的光華消散了呢?
有兩種可能,那個人已經離開了元明淨土,又或者他用某種手段遮住了印記,連元鏡都無法察覺。
相第二種可能,無論鄺初雨,還是那名女子,都更願意相信第一種。
在她們看來,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人能將心印消除,哪怕天人境巔峰也不行!
“走了嗎……”鄺初雨忽然覺得心裡有種莫名的失落,她將元鏡還給那名女子,說:“看樣子,那人已經走了。”
“那還要再繼續查嗎?”那女子問。
鄺初雨本想說不用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是有點不甘心。猶豫了下,她說:“既然人已經派出去,再查檢視吧,以防萬一。”
連元鏡都找不到人,還有什麼萬一,肯定走了啊!那名女子心裡這樣想著,卻不敢當面反駁鄺初雨的決定,只得點頭說:“我明白了,這繼續帶人去查。”
鄺初雨揮了揮手,有些意興闌珊的味道。
待那女子離開後,她緩緩踱著步子,走到床邊。站在那,鄺初雨抬起頭,看著牆掛著的一幅畫。
畫,她端坐撫琴,一名男子的背影若隱若現。
這是當年詹凌青為她和蘇杭畫的,是告別之作。這麼多年來,鄺初雨一直掛在屋子裡,時不時看一眼。
雖然蘇杭已經走了將近三百年,但她卻覺得,離別彷彿還在昨日。而越是這麼覺得,她越是受折磨。
走的越近,相逢之日越遙遠。
“快三百年了……”緩步前,手指在那男子的背影輕輕拂動:“你還要多久才會回來,你知道……我還在等你嗎?”
蘇杭以為,長痛不如短痛。只要一直拒絕,在他離開後,鄺初雨一定會忘記他。
但是,如果感情成為了執念,那麼時間越長,這份執念越深,越得不到解脫。
像地球的那句名言,最刻骨銘心的愛情是什麼?
不是你為我而死,也不是你愛我一世,而是曾經愛過,卻從未得到過。
遺憾,永遠曾經擁有更令人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