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蘇杭和李明哲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哪怕李明哲帶領著法修,幾乎把修行者滅掉,也和蘇杭無關。
蘇杭同樣來自地球,他與李明哲同根同源。
為了給地球人開創新紀元,李明哲做出了無人可想的事情。
他創造了法修,甚至征服了修真世界,這是多麼偉大的舉措?如今在地球,恐怕他早已成為真正的偉人和領袖。
倘若蘇杭沒有來過修真世界。也許他會非常佩服李明哲,甚至會跟隨他的腳步,衝修行者舉起屠刀。
但可惜的是,蘇杭來過這,而且可能來了不止一次。他已經明白地球和修真世界,都處於輪之中,那麼李明哲無論做到再好,都沒有任何意義。數千年後,一切都會終止,然後重新來過。就算是法修。也僅僅統治了修真世界幾十年,便突然崩盤。
在這種情況下,蘇杭不得不為自己考慮,或者,為了他認為值得考慮的人去拼命。
這是一場沒有對錯。只有個人立場的戰爭,孰是孰非,只有交給歷史去評斷。
面對圍攻而來的法修,沒有人敢再留下作戰了,所有人都在逃跑。
有人往東,有人往西,都沒個準頭。人人都有自己理想中最安全的地方,而劍宗,則在蘇杭和楚軒的帶領下,去了南方。
這個方向。只是隨意的選擇,因為沒人知道哪裡才是淨土。
起淨土,蘇杭下意識瞥了眼仙音在的方向。之前來國都的時候,蘇杭便去仙音鄺初雨,希望她能隨自己一起離開。
但是,鄺初雨沒有同意。
“元明淨土的存在,就是為了中止紛爭。如今紛爭來了,如果我棄淨土而去,當初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義?”鄺初雨。
這話的很有道理,蘇杭也沒有辦法反駁。而且,當鄺初雨看到閆雪,宋語婧,李樂樂等人站在他旁邊時,眼中的哀傷。更讓蘇杭覺得羞愧。
他沒有辦法再去勸鄺初雨,只得無功而返。至於仙音近的修行者和宗派,原本蘇杭是可以將他們帶走,但他沒有這樣做。
如果仙音在這裡,有很大可能會與法修出現衝突。畢竟蘇杭在時空裂縫中,看到東來城附近有法修出沒。
既然如此,不如讓更多的修行者留下,也好為仙音擔壓力。
這種想法,無疑是冷血又自私的。
可是蘇杭不後悔,他知道現在的死亡,都是一場夢。如果無法破解輪,死亡將會一次又一次伴隨每個人。所以,他寧願讓自己人過的更輕鬆一些。為此,就算揹負罵名又如何?
至於鄺初雨的安危,蘇杭並不是很擔心。根據後世的記載,鄺初雨是超越了修真世界的極限後才消失的,而非被法修殺害。
這位修真世界有名的絕色祖師,身上有天意的力量守護,哪怕法修,也不太可能真的傷到她。
戰鬥的壓力,讓蘇杭很快把視線收了來。
此時法修的圍攏,尚未達到巔峰,在劍宗的帶領下,大量修行者選擇了這個方向衝擊。不是他們想跟隨劍宗,而是劍宗實在太強。以楚軒為首的內門和外門弟子,就像一把尖刀衝進了法修隊伍中。三下五除二,就砍出了一個缺口。
雖然在大局上,蘇杭輸了,但他一手帶起的劍宗,卻不比法修差多少。
有了劍宗這把劍,修行者們逐漸有了目標,就連一名兵營副帥,都跟了過來。
尤天祿和甯浩闊本有些猶豫,可是看到劍宗如此勇猛,而且蘇杭也衝他們大喊。希望兩位天人境巔峰能跟上,免得被李明哲逐個擊破。如果,這個世界還有誰能讓尤天祿相信的話,那就只有蘇杭了。
當然了,所謂的相信,不是指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而是在局勢上的判斷。
時至如今,尤天祿哪還會不明白,只有蘇杭才是唯一看清真相的人。而且如果沒有他,可能修行者敗的更快。敗的更慘!
轉頭看了眼漂浮在高空的李明哲,尤天祿面色陰沉,卻沒有衝動的去找他麻煩,而是與甯浩闊一前一後,進入了劍宗的隊伍。有了兩名天人境巔峰壓陣。劍宗突圍的速度更快,也更加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