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在笑的楚軒,聽到這話,笑容不斷收斂,最後變得一片寒冷:“區區?這位道兄,似乎沒有把劍宗放在眼裡?”
那名天人境的劍修冷笑一聲:“我國都劍修,足足數萬人,分散各地的子弟,也有十幾萬。與我們相比,劍修不是區區是什麼?怎麼,真以為打贏一場戰爭。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劍宗還沒這個資格,惹急了,我等自立門戶,看你劍修怎麼和我們爭!”
聽著這話,楚軒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直接伸手一招,看也不看的指向那名天人境:“星劍,流雲!”
朦朧的白霧,瞬間將那名天人境包裹,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聽見這名天人境痛撥出聲。再仔細一看,只見其竟然莫名其妙的渾身流血不止。徘徊在其周身的霧氣看起來輕飄飄的,卻給人一種無法抵抗的錯覺。好似那不是霧,而是一堆細到肉眼難以分辨的劍!
楚軒伸手一揚,白色霧氣驟然回到他身邊。漂浮在半空幻化成一把若隱若現的法劍。
“念在你是客,罪不至死,但劍宗聖地,你沒有踏足的資格!”楚軒冷聲。
那名天人境面色驚愕,剛才白色雲霧在身周漂浮,他感覺自己好似被無數的法劍包圍。無法形容的鋒銳感,直接刺透了身軀,連不滅金身都好像能撕碎。他的肉身,根本無法抵抗這種力量,立刻出現了無數的皮肉傷。雖然這種傷對一名天人境來。並不算什麼,但面子卻是丟盡了。
換成平時,他也許會咬牙爭口氣,但如今,看著面容冷峻的楚軒,這名天人境卻不敢輕易還手。他只能瞪著眼睛,一邊嘗試恢復傷勢,一邊:“劍宗,果然自大,你楚軒厲害,難道每個弟子都像你這麼厲害?連都不讓人,簡直就是蠻橫無理!我等來這,是幫劍宗發展的,卻遭到如此對待,那還留下作甚!”
他這麼一,倒引起不少劍修的認同。楚軒如此強勢出手,很明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如果加入劍宗,恐怕不太可能獲得什麼權力。
而自己等人,每一個都實力不凡。天人境,顯魂期,應有盡有。無論去哪,都會受到重視,何必窩在這麼一個偏遠的地方?
所以。不少劍修都悄然後退,動了離開的心思。
不過,也有很多脾氣暴躁的劍修,對楚軒的這種做法十分不滿。他們直接拔出法劍,指向楚軒。厲聲喝道:“你不過是個輩,我等叱吒風雲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趴著呢。如今仗著法器厲害,竟然對我等如此無禮,當我們國都劍修是吃乾飯的嗎!”
“對陳前輩道歉!否則踏平你們劍宗!”
“道歉!不然我們與你劍宗沒完!”
群情激奮。這些劍修們都嚷嚷起來。
楚軒轉頭看了眼周宏浚,問:“周前輩,這就是您帶來的劍修?”
周宏浚面色漲紅,他哪裡想的到會出這麼一曲?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來。現在劍修們嚷嚷著要鬧事,楚軒如果願意退一步還好,如果他不願意退,真打起來,恐怕劍宗要吃大虧。到時候,想和蘇杭聯手,恐怕機會就不大了。
周宏浚從來沒想過,楚軒敢如此強勢,是因為什麼,底氣又在哪裡。他仍然抱著國都劍修天下第一的想法,劍宗也許很強,卻也不可能強的過他們。
所以,周宏浚想了想,對楚軒:“陳前輩與我師尊乃同一年代的高手,德高望重,你對他出手,確實有些冒犯了,還是道歉了事吧。”
“德高望重?”楚軒冷笑一聲:“劍宗之人,從不看資歷,也不看輩分。值得尊重,我便尊重你。不值得尊重,國主來了,我也是這般話!周前輩,我敬你與前輩交好,不想為難你,這渾水,你最好不要趟。”
一名劍修聽到這話,便對周宏浚:“看到沒有,你以為和人家關係不錯,實際上,人家可沒把你放在眼裡。虧你還興沖沖的帶著我們跑了那麼遠前來,根本就沒有意義!”
周宏浚臉色一會紅一會青,他能從楚軒話語中,聽出對自己的不滿。想投靠人家,又裝腔作勢,楚軒發火也很正常。可是,周宏浚始終覺得國都劍修如果加入劍宗,勢必與其並肩站立,平分秋色。所以,他不可能因為周正一個人。就完全偏向劍宗。不然的話,其他劍修怎麼看自己?估計會用唾沫活活噴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