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那髮絲上的幽香,蘇杭輕拍她的後背,說:“對不起,是我離開太久了。”
“不要說對不起。”鄧佳怡從他懷裡抬起頭,說:“我知道你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可以不用管我……我們,去做你認為重要的事情。只要心裡有我們,就足夠了。”
一旁的閆雪也跟著說:“佳怡說的沒錯,男人要以事業為重,我們會在你背後做默默支援的女人。放心好了。”
蘇杭笑了聲,說:“我當然放心,不過在我心裡,最重要的就是你們。只是現在確實有很多事情不得不做,等忙完這些,一定會好好陪你們。”
“擇日不如撞日,要我看,不如你今天抽個時間,好好陪陪佳怡。給你們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應該足夠了吧?”閆雪笑著說。
鄧佳怡似乎明白她在說什麼,不禁面色發紅,對閆雪說:“你也跟樂樂姐學壞了。”
“我只是說讓他陪陪你,又沒說幹什麼,你這麼心虛幹什麼。難道,你在想……”
閆雪話還沒說完。就被鄧佳怡捂住嘴巴,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在那笑鬧,蘇杭也跟著笑了兩聲,這才低頭掃了眼名單。名單上總計十二名煉器師,大部分都很年輕,只有一人年齡超過五十,名叫王睿德。不過這人,是能夠煉製中等法器的其中一人。
看樣子,應該是修行資質不夠,但在煉器之道上有很高的悟性。否則的話。不會年紀比別人大那麼多,還比年輕人進步的更快。
想了想,蘇杭在這個名字上畫了一個圈,然後遞給閆雪,說:“回去看看這個人,如果處事手段還不錯,這次就由他帶隊。”
閆雪看了眼那名字,說:“不用看了,這個人原本就是昌平村的老村民,很擅長出謀劃策。如果不是一心想著煉器,我都想把他拉來幫忙處理平時的事務的。所以如果你擔心他不能帶隊,我覺得這個擔心是多餘的。”
蘇杭嗯了聲,說:“你們雖然來的晚,但對這裡的人認知程度,應該比我深一些。既然如此,就定下是他了。”
閆雪把紙張塞進口袋裡,拉著他走到鄧佳怡身邊,然後將兩人的手掌放在一起,說:“行了,正經事談完。該談談不正經的了。佳怡放棄地球的一切,選擇跟你來這裡,總要給她一個交代。今天日星要落下,我會安排他們不要在月星升起的時候來打擾你們,放心吧。”
鄧佳怡粉面通紅。恨不得奪門而逃,可是,她感受到蘇杭掌間傳來的溫度和力道。那隻大手,將她緊緊抓住,動彈不得。這種舉動。已經表明了蘇杭的想法。閆雪看了眼蘇杭的手,在鄧佳怡耳邊低語幾聲,然後在其面紅耳赤中嬉笑著離開。
蘇杭如今是顯魂期巔峰的強者,別說近在眼前的低於,哪怕隔著幾道牆。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閆雪說的那幾句話,是房中的事情,鄧佳怡一個未經認識的女孩,自然聽的羞到抬不起頭。看著這個面容已經脫去了青稚的女孩,蘇杭心中有些感慨。
他想到當初剛認識鄧佳怡時,對方還是個大學生,如今,卻變得成熟了很多。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多年,可那些過往,依然歷歷在目。
閆雪說的沒有錯,鄧佳怡能夠拋棄地球的一切來到這裡,已經證明了她的心意。如果蘇杭還不主動做些事情,就太對不起她了。
很長時間沒聽到蘇杭說話,鄧佳怡抬起頭,剛想問一聲,卻覺得雙唇一熱,眼前出現了蘇杭的臉。那突如其來的熱吻,讓她迅速迷失,就像當初在咖啡館時一樣。
觸電般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妙。
房門輕輕關閉,屋外還沒走多遠的閆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回頭看了眼房門,眼中多了些期待,多了些羨慕。不過她是個大度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太自私的。
此時,大衍國土某一處大城門口,數名修行者守衛百般無聊的站在那裡,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十座大城,如今已經被三名天人境瓜分。那些顯魂期巔峰的城主,要麼反抗被殺,要麼俯首稱臣。
內亂已經持續了數年之久,這些日子裡,各大城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來往。往日裡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不見了。如果看到路上有人,要麼是敵人,要麼是同屬來報信的。所以城門守衛,可以說已經變成一個閒職。
“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唉……”一名守衛嘆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