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此等命運,更令侍女渴望。就算沒有愛情又怎麼樣,她們本身追求的就是平和生活,能活下去,就是好的。
“你們說他是誰的弟子?”一名侍女問。
另一名侍女說:“看起來不像劍修,他身上沒有劍修那股銳氣,也不像煉器師。不過這麼年輕,境界就如此高,而且還是周大人親自送來的,應該是哪個大勢力的子弟吧。”
“可惜是塊木頭,面對我們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卻無動於衷,一整天都不出來。”第三名侍女有些失望的說。
“你個小妮子,是不是春心蕩漾,迫不及待了啊?”第一名侍女調笑道。
“你才春心蕩漾呢,我寧願永遠沒人看上我,就這麼呆在這裡。”第三名侍女哼了聲。
“那才可怕呢,你不知道我們前面的姐妹什麼下場啊。不能飛上枝頭做鳳凰,有幾個能得善終的。那些臭男人,才不會把我們當回事。”有侍女說。
四人在院落內議論紛紛,而院外,兩名嚴光濟的弟子正在附近徘徊。他們已經問清楚了,周宏浚確實帶了個年輕男人來這裡。根據那些人描述的外貌和身形,應該就是嚴光濟所說的外來者。
他們中的一人,已經回去通報訊息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嚴光濟就會派人來。不過,這處私宅,是周宏浚所屬。就算嚴光濟親自來,也未必敢隨意亂闖。
閻鍾離雖然有求於霍良工,可如果煉器師被人抓了把柄,霍良工也沒法說什麼。
“嚴師是不是想太多了,就算閻鍾離暫時低頭,劍修也不是好惹的啊。等閻鍾離拿走法劍,萬一再回頭來找我們麻煩怎麼辦?”一名修行者擔憂的問。
“反正和我們沒太多關係,我們只是按嚴師吩咐做事,就算劍修來找麻煩,也找不到我們頭上。”另一人說。
“這倒也是。”第一個修行者說話間,忽然聽到了飛行的呼嘯聲,他扭頭一看,不由愣了下:“那不是兵營的人嗎,他們急匆匆的,出什麼事了?”
第二人也扭頭看了眼,搖搖頭,說:“恐怕又有人要倒黴了。”
正說著,兵營的人已經到了跟前。總計二十人,基本都是金丹期以上,顯魂期也有七八個。讓兩人吃驚的是,這些人竟然停在他們身邊。兩名低等煉器師心裡一驚,趕緊想一想自己最近有沒有犯事。其中一人更拱手道:“各位這是……”
還不等說完,天上便落下一人。其身披盔甲,樣貌斯文,卻手持一對看起來就很嚇人的巨大紫金錘。
這人看也不看兩名修行者,只盯著那院落的大門。旁邊一名顯魂期巔峰的修行者站出來,冷聲說:“兵營抓人,閒雜人等,立刻散去,否則就地正法!”
那兩名低等煉器師愣了下,兵營來這抓人?回頭看了眼周宏浚的私宅,兩人微微一怔,忽然明白了什麼,頓時恍然大悟,連忙退到一邊。
那名顯魂期巔峰的修行者手一揮:“破門!把那個殺人越貨的傢伙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