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這些日子,又聽說有人當著周城主的面,把赤練城主赤松子打的落荒而逃。現在想想,那個人的名字,似乎就叫周正?
想到這,守門的金丹期修行者心頭一跳,連忙衝蘇杭拱手:“原來是周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見諒。”
對方先前的語氣雖然強硬,卻也是職責所在,蘇杭沒有和他計較的心思。隨意嗯了聲,便對段子賦說:“我有事情找周城主,不知可否帶我進去?”
“前輩說的哪裡話,整個東來城,還有您不能進的地方?走走走,我為您引路。”段子賦說。
這話倒是不假,蘇杭連城主府都闖,何況其它地方。
見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守門的兵甲這才伸手抹去頭上的冷汗,心裡想著,這位周前輩似乎也沒有傳聞中那般兇惡。起碼,沒到見人就殺,殺完吃掉的地步。
東來城的兵營是臨時構成,徵收了部分民房用來居住。段子賦領著蘇杭轉了幾個彎,來到一座三層小樓前,說:“城主應該在裡面和幾位顯魂期的高手商談城防事宜,我不方便進去,前輩自便吧。”
蘇杭點點頭,拱手道:“多謝。”
段子賦笑了笑,沒再說話,轉身離去。
蘇杭轉過身來看向樓內,房門緊閉,卻可以感受到高手的氣息在其中湧現。想了想,蘇杭上前敲了幾下門,說:“周城主,周某應邀前來,不知是否有時間見見?”
房間裡沒有聲音,但很快門板開啟,周宏浚一臉欣喜的快步走出。還沒到跟前,他就衝蘇杭哈哈大笑,說:“周兄果然來了,可把我等的著急,快快請進。”
蘇杭笑著上前,與他一同往屋子裡走,說:“剛回昌平鎮那邊,聽說周城主有要事找我,便過來走一趟,不知是什麼事?”
昌平應該是一個村,哪怕現在高手眾多,也沒有正式的批文允許建鎮。蘇杭之所以口口聲聲說昌平鎮,其實也是一個暗示。周宏浚能被派來做城主,自然不是傻子。他呵呵一笑,沒有搭這個茬,而是說:“周兄料事如神,天罡國主,真的敗了。”
“哦?”蘇杭故作不知,又問:“這和周城主叫我來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周兄有所不知。”周宏浚將他迎入大堂,安排在自己旁邊坐下,屋子裡坐著三四人,修為都在顯魂後期,應該算臨時兵營的實權人物了。這些人有的見過蘇杭,有的卻是頭一次見,好奇的打量著。
周宏浚介紹說:“先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周正,東來城第一高手。這邊幾個,都是我們東來城的俊傑,希開誠,伊元亮,鹿樂章,慕宏達。”
那幾人都聽說過周正的名號,連忙站起來拱手行禮。蘇杭也客氣的回禮,說:“第一高手不敢當,奇人異士眾多,誰知道有多少高手隱於小村落。”
“這倒是,周兄不就是其中一個代表嗎。”周宏浚哈哈大笑,然後說:“還是講講正事吧。這次天罡國主戰敗,震驚世人,誰也想不到,連他那樣的高手,都不是法修的對手。這法修來歷神秘,又可怕到極點,據從天罡國度逃出來的兩名天人境說,那些人的力量與我們有很大不同,頭領更是可以吞納萬物,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傷到他。天罡國主就是被一時不查,被對方貼身,吞噬了大量力量才落敗的。”
一番話,聽的蘇杭很是震驚。他並不驚訝天罡國主的失敗,而是驚詫周宏浚說,法修頭領可以吞噬力量。
法修的力量,來源於法石,只要法石足夠,就沒有力量的極限。但是,從未聽說法修可以吞噬其它力量啊?而且,法修的首領是誰?除了李明哲,別無他人。這傢伙,竟然恐怖到這個地步?
不存在境界的極限,又可以吞噬其它力量,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豈不是整個世界都要被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