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的臨時兵營雖然不正規,卻也為國都所轄,如果能統領這些人,必然成為城主之下第一人。就算普通的副城主,也沒他權力大。
一路疾馳,很快蘇杭就到了地方。前方建立起一大片隔離區域,裡面有高手的氣息湧現,一般人不允許隨意入內。數名金丹期的兵甲,在附近來回巡視,發現任何可疑人,都有權直接抓捕甚至當場鎮殺。
蘇杭沒有選擇強硬的衝營,而是落在入口處,對一名兵甲拱手道:“我來見周城主。”
那名兵甲是剛從下面鎮子上調來的金丹期修行者,並不認識蘇杭。雖然察覺到這人氣息強大,可能是比自己境界更高的高手,卻也一絲不苟的搖頭,說:“城主大人有要事在身,不方便會客。若你想加入護國軍,需先去守城軍登記,確認身份。”
“我並非要加入護國軍,而是有要事找周城主,勞煩通報一聲,就說周正來找。”蘇杭說。
那兵甲哼了一聲,說:“不管你是周正還是周歪,城主大人豈是想見就能見!而且護國軍初建,責任重大,不管你有什麼事,難道比護國還要重要嗎!既然不是加入護國軍,就遠離此處五百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蘇杭微微皺眉,看出眼前這人並不認識自己。他抬頭看了眼兵營內部,思索著是否要用強硬手段把周宏浚引出來。
就在這時,一名顯魂期的高手從遠處飛來。他落在兵營入口,那名兵甲連忙衝他施禮:“見過段城主。”
那人微微點頭,正準備進去,可瞥到蘇杭時,他愣了下。再仔細看了一眼,這位顯魂期的高手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連忙拱手道:“周前輩,您怎麼來了?”
守門的兵甲愕然,眼前這人,可是新建城池的副城主,而且修為也晉升為顯魂期,本該前途無量。以前是老城主東郭郎的心腹,後來又歸附了南陽夏,現在則跟著周宏浚。劍修的心腹,只會是劍修,這人哪怕用盡一切方法討好,也未能取得前後兩名劍修城主的信任。
這不,護國軍剛要建立,周大城主就一紙調令把他喊來了。說是為國爭光,其實就是變著法的將他從副城主位置上趕下來。畢竟到了這個位置,好歹也算個位置,沒有合適理由,不可能隨便動人。
段子賦也明白這一點,可背後的靠山都被打跑了,他無力抵抗,只能認命。而且他弟弟段子亮也被徵來了,作為兄長,不得不跟著。
之前段子賦擔任副城主時,曾發現本源法器的空間入口,結果被赤練城的人趕了出來。後來蘇杭得知這個訊息,無意中收走了本源法器,並因此得到不小的好處。在這點上,倒也算欠下兩兄弟一點點小人情。
段子賦看似粗獷,實際心思細膩,蘇杭對他有些印象,便點頭說:“原來是段城主,很久不見。”
段子賦苦笑一聲,說:“前輩莫要笑話我,現在段某已經不是副城主,只是兵營中普通一員。對了,前輩來這是要做什麼?”
他一口一個前輩,把旁邊站著的兵甲都看傻了,忍不住問:“段城主,這位是?”
段子賦瞥他一眼,修為晉升顯魂期後,金丹期的修行者在他眼裡,都只是小輩。段子賦輕描淡寫的介紹說:“這位周正前輩,乃仙音閣閣主鄺初雨知己好友,曾為鄺閣主將前任城主南陽夏打傷。聽說,周城主與前輩的關係倒是不錯。”
那兵甲聽的咂舌,仙音閣閣主鄺初雨他是知道的,方圓十萬裡內出了名的大美女,是整個國土內,唯一一個擅自建立自有勢力,分化土地,卻不被國都追究的人。據說,是因為那位已經達到天人境後期的超強劍修閻鍾離力保。
不管閻鍾離為什麼保她,都說明了這個女人是有背景的。而蘇杭為了她先屠青安鎮,然後逼迫原來的副城主祁景天,據說許久未曾出現的祁景天,已經死在他手裡。後來的大城城主南陽夏,更因與他爭鬥受傷,連境界都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