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與其直視,淡聲說:“誰不服,我便殺誰。”
聲音平緩。卻充斥著一股難言的霸道。鄺初雨抬起頭,愣愣的看著蘇杭。她沒想過去做什麼城主,只是希望能回到元明鎮,像先前說的,建起一片淨土而已。但是,蘇杭卻一副要執意扶持其上位的態度。
也許在其他人看來。蘇杭這是在打造傀儡,可鄺初雨知道,他不是。
如果想要傀儡,他完全可以選擇更聽話的人,為什麼要選自己?而且,為了傀儡,直接屠了一個鎮子,還不遠萬里跑來東來城,不惜得罪祁景天,也要把送給她的法器拿回來?
有對傀儡這麼好的人嗎?
祁景天臉色微冷,正要再說話時,老城主卻打了個哈哈,說:“祁城主所言不無道理,但鄺鎮主身死也很可惜,而周小友守諾重義,令人敬佩。這件事,我看應從長計議,不如小友和這位小姑娘暫時留下,待我們商量一番,再做定奪。”
“老滑頭。”蘇杭心裡下了個評斷,老城主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可欺。他活了那麼久,就算不成人精,卻也不可能是個老糊塗。否則修為再高,也早被人趕下臺了。
“既然前輩這樣說了,周某自然從命。”蘇杭拱手說。
老城主哈哈大笑,吩咐人下去安排酒菜,然後邀請蘇杭和鄺初雨,去他的五層小樓一敘。
幾具屍體還躺在地上,他們卻談笑風生,這畫面。令不少圍觀的底層修行者心中發寒。
祁景天的徒弟,死了個精光,心情差到極點,自然懶得跟蘇杭客套,直接表明要處理徒弟身後事,無力分身。老城主和蘇杭都不以為意,他們倆同樣不喜歡祁景天,巴不得和這名劍修高手拉開距離。
倒是施良朋,笑呵呵的跟在老城主身後。
他身為國都特使,老城主就算不願意,也不好直接趕人。而且之前為了搶法器,他還下了一記陰手,算是被施良朋抓了個小尾巴。此刻法器沒搶到,又不敢隨意對蘇杭出手,只好憋著氣,主動介紹起施良朋的身份。
得知這位東來城原先的副城主,如今已經混到國都層面去,還擔任特使下來督察城池擴建的事情。蘇杭心中暗暗警惕。如此人物,哪怕修為不如老城主,但對他的威脅,卻是最大的。
東來城只是一座大城,就擁有顯魂期巔峰的高手了,那麼國都呢?就算突破顯魂期的絕頂高手存在,也不足為奇。那樣的人物,蘇杭拿著十件陰陽寶鏡,也不可能是對手,光是攻擊帶來的反震力道,就足以把他震死。
道基期和突破顯魂的差距,實在太大,已經不是法器所能彌補的了。
施良朋並不清楚夏玉成已死,而且是死在蘇杭手裡。這件事,除了老天爺,已經無人知曉。他笑容滿面,很是隨意的與蘇杭交談。言語之間,大多是在打探蘇杭的來歷。關於空間法器的事情,則一個字都不提。
蘇杭來自地球,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口,所以便胡謅了一個名字:“東方古國。”
“東方古國?”老城主和施良朋互視一眼,眼裡都有些疑惑,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國度。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無論真假,既然對方說了,就只能當真。
“那是什麼國家?遠嗎?”鄺初雨在旁邊好奇的問。
蘇杭笑了笑,說:“不遠也不近,等以後有機會,帶你去看看。”
這個有機會,指的是他修為達到一定高度,不怕地球被人發現的時候。當然,鄺初雨也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如果她會隨意謀害人,仙音閣也不值得被萬人敬仰了。
五層小樓上,老城主讓人取來了兇獸肉,又拿來釀造的穀物靈酒,笑著說:“這是從國都買回的靈酒,是以一種可食用的靈米釀造而成,其中又摻雜部分兇獸血液,可能有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