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竟然有劍宗的法門,難怪這麼厲害!”鍾天元有些興奮的加大力量,把飛劍強行從蘇杭的控制中奪了過來。一手抓住劍柄,他滿臉欣喜:“不錯,受點傷,卻得了這寶貝也值得。蘇杭小兒,沒想到你臨死前,還送了老夫這樣一件寶貝。看在這情分上,老夫讓你死個痛快!”
感覺飛劍與自己的聯絡徹底中斷,蘇杭面色微白,毫不猶豫的後退。向蘭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他一把拉走。
“還想跑?可笑!”鍾天元哼了一聲,把飛劍提在手裡,就要上前。飛劍這種法器,沒經過一定時間的祭煉,很難發揮充足的威力。所以鍾天元雖然奪了過來,卻沒有動用。當然了,另一個原因是,他的力量比蘇杭強很多。雖然在經脈擴張上,他偏弱一些,但畢竟有境界上的優勢。
被蘇杭抓住的向蘭,忍不住掙扎著說:“我還可以用寶龍印!”
“閉嘴!”蘇杭聲音發冷,向蘭忍不住抖了下,不敢再作聲。
寶龍印雖然可以凝聚全身靈氣,瞬間爆發出來,打出至強一擊。但向蘭先前控制幾件法器,已經消耗太多靈氣。不說她此刻身體近乎全空,就算處於巔峰狀態,恐怕也無法利用寶龍印傷到鍾天元多少。
倒是蘇杭如果願意,可以嘗試與鍾天元拼一拼。
然而向來謹慎的蘇杭,並不想和鍾天元拼命。他沒有把握一擊殺掉對方,萬一用光了靈氣,對方卻還有餘力,那麼就算想逃都沒機會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蘇杭的戰鬥理念,從來沒有死戰不退,除非身後有必須保護的人。
此刻閆雪母女倆都不在,洛英豪也一塊去接洛詩曼了。而庫房裡的蘇璟桓肉身,則有虎猞守護。心無顧忌的蘇杭,自然更不想硬拼。
鍾天元距離蘇杭,不過十幾米之遙。這麼短的距離,他只需要一步就可以跨過來。
就在他剛抬起腿的時候,忽然驚愕的伸出手掌擋在身前。
阿信曾是個神槍手,這一點早就說過。
他最擅長的是遠距離狙擊,這一點也說過。
但即便是洛英豪,也不清楚阿信在哪練就的槍法。對於自己進入僱傭兵界之前的事情,阿信從來不說,不管洛英豪還是蘇杭,都不清楚他更早以前的事情。
對於槍,阿信十分熟悉,有很長一段日子裡,他都是抱著槍睡覺,吃喝拉撒,槍不離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槍已經是他的第三隻手,或者說第三隻眼睛。
指哪打哪,彈無虛發!
將陣紋與槍械融合,並非易事,尤其阿信沒有半點修行的底子,蘇杭也不打算手把手教他。
獨自摸索中,經驗自然要由失敗來累積。但阿信有自信,只要給自己足夠多的時間,一定可以達成目標。
可鍾天元來的太快,如今這把槍,並非最終的成品,還有很多的缺陷等待修正。阿信已經沒有時間去管了,他只知道,自己必須開槍。如果不開槍,蘇杭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