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有點以公謀私的意思,但無論作為修行者,還是考慮到向祖元,蘇杭都不會介意他的行為。身邊人的修為能夠提高,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何必閉門自珍呢。【愛↑去△小↓說△網 Qu 】
在資源共享上,蘇杭從不是個小氣的人。所以,他在修真世界才能得到那麼多人的尊重和追隨。哪怕當初比他修為高很多的向祖元,也心甘情願,為其馬首是瞻。
到了晚上的時候,李金蘭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外面五千八一碗的靈米,在老屋裡只是尋常米飯。宋語婧可以對村民們嚴厲,但對蘇杭的父母,她始終保證優待。
那些靈米每次成熟,她都會讓人先送回老屋一部分。水果,桃花酒等物,也是一樣。
這已經成了公司的慣例,沒有人反對,也沒人敢反對。
一開始蘇建國夫婦還有些忐忑,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畢竟從根本上說,這些東西,其實都是從他們家地裡長出來的。若非蘇杭厚道,哪怕不分給村民們,也沒人能說什麼。
這次帶回來的新酒,蘇建國也喝了兩口,直接拍著桌子說:“這才叫酒!”
相比桃花酒,月掛金星確實濃烈許多,更適合那些老酒鬼。更主要的是,它所有的後勁,都會在入肚的瞬間爆發出來。你能撐過去,便可以繼續喝,撐不過去,就直接醉倒。
蘇杭已經和宋語婧明說,這種釀酒器具非常特別,可以放進去很多東西,一次起碼可以釀造百斤酒液。
明明只有成人手臂粗細,如何能放入那麼多穀物?宋語婧心有疑惑,卻很聰明的沒有多問。
上次在雲南的時候,蘇杭雕刻的過程中,傷疤盡數恢復。雖然對外說,這是蘇大師的一個小戲法,但真正瞭解他的人都明白,這是蘇杭異於常人的能力體現。從那時候起,宋語婧就明白,蘇杭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如果是閆雪,可能會忍不住主動詢問。但宋語婧性格要強,蘇杭不說,她絕不會去問。
因為只有男人主動告訴你,才能說明在他心裡,你是值得信任的。
吃完了飯,蘇杭自然又被李金蘭趕進臥室裡。可能是怕蘇建國腦子迷糊,再跑出來搗亂,李金蘭直接拉著他去別處借宿一晚。
偌大的老屋,只剩下蘇杭和宋語婧。待房門關閉,宋語婧從辦公桌前轉過頭來,看著站在門口沒動靜的蘇杭,說:“董事長不該犒勞一下辛苦的員工,幫忙揉揉肩膀嗎?”
蘇杭只好走過去,把手放在她肩頭。然而還不等他按兩下,宋語婧突然騰的一下站起來,轉身抱住他,將紅唇貼了上來。
“要了我……”那勾人的聲音,模糊的響起。
蘇杭輕輕將她推開,盯著那雙渴求的眼睛,問:“你不後悔嗎?我不能給你任何……”
“我只要你的人。”宋語婧伸出蔥蔥玉指,解開蘇杭的衣釦,在他那不算強壯,卻很勻稱的胸膛上畫了一條線:“也許會稍微貪心的希望,你的心裡,有這麼一點點地方,是屬於我的。”
事已至此,蘇杭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他伸出手來,將宋語婧挽起的頭髮解開,那柔滑的髮絲,如黑色瀑布一般垂落於身後。手指插入頭髮之中,蘇杭湊過去,深吸了一口來自宋語婧身上的清香:“我喜歡你頭髮散開的樣子,比挽起來好看。”